我们也有证人

肖何挂上蓝牙耳机，手里稳稳地打着方向盘，边将自己的猜测告诉给曲风。

“我刚在路上遇见病人家属，跟他们吵了几句，我知这些人握着我什么把柄了。几年前我参与过一个官捐献的公益项目，我是投资人，这些年我一直在寻找新鲜的脑源，对，拿来实验的，一直没找到，刚刚病人家属说我不择手段挖别人的脑，也许跟那件事有关系。”

肖何看得，病人家属激动的绪不是作假，是真的恨他，那这中间又有谁在作，告诉他们一星半事“真相”，把他推到风浪尖。

凤琷在一旁听着，隐约明白了一些。谋诡计的事他不懂，他知肖何脑聪明反应快，靠脑的事并不需要他手。

肖何猛地踩住刹车，不知曲风说了什么，他难得激动地压着声音吼：“不是！！”

“这些人不是最大的麻烦，跟他们和解没用，他们是被煽动的！知我有公益项目的除了我妈只有实验室人员。对……背后的人才是重，如果是跟我地位相当的人，给他们律师费让这些人来闹事并非难事。”

但是同样的，如果找到了那个人，他一旦撤资，闹事者自然就撤诉了。

曲风在电话对面也哀嚎：“小何师弟啊！这事怎么不早说，你前几天都在什么？！”

听见这句话，副驾驶位上的凤琷看着肖何笑得很-。

肖何斜他一，挂掉电话又打一个，语气倒是没刚才那么慌了：“妈，捐助官的那个投资项目，官去向明细还留着吗。嗯就是那个，你提来发我邮箱吧。我在外面没法好不好……着急，我要跟人谈项目……还是跟以前一样，投资方可以优先使用官，但是需要证明。近一年的不够，从我开始参与到今天的明细全都要，越详细越好……没事，你慢慢，我让这边等等，这样，你先发近几年的，找到多少发多少……我总共也没投多少年好吧？你问题怎么这么多，要不是只有你能系统我就去找吴叔了！我挂了！”

肖何挂上电话还不自觉地抿了抿角，好像在不满母亲问东问西。凤琷却莫名从他上觉到一壮士断腕的悲壮绪。

驱车到了法院门，肖何看着一群涌上来的记者心慢慢往沉——他一向知舆论的力量，或许这个幕-后之人并不是想给他找小麻烦，而是想让他败名裂。

肖何并非名人，对方这样一搞事就来发大的，却是想让他今天之后彻底成为“名人”。

肖何握着方向盘呼几次：“凤琷……等会儿你先别车。”

“为什么？”

肖何侧过脸看着他：“我对今天的事把握不大……待会儿记者走了你再去，你在旁听席好好坐着，如果我最后没能来，就让曲风去找我妈，让她把公益项目救助过的人名单都公布来。”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用舆论来堵舆论的嘴，但是煽动围观群众谁不会啊，对方觉得手里有牌，他手里也有牌。

“不要让我妈亲自，去找公关，她太手太狠会得罪人。”

凤琷好笑地把他拉过来抱在怀里，还在肖何额上亲了一：“有我在还劳动其他人？放心，我能保护你。”

肖何还想说什么，凤琷突然笑了笑，然后他就见对方在自己面前变成透明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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