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已经不在这上面了。他是神，不论听力还是视力，都非常好，他一靠近肖何就觉得旁边的人里好像装了一只兔，扑腾扑腾一直。

……其实听得久了还觉得有趣的。

凤琷别别扭扭地问：“需要……吾什么。”

肖何颤着睫几气，指向桌边的糖果盒：“能帮我把那个拿过来么。”

“这么近？”

凤琷一抬手，糖盒就飘了过来，肖何脸又白了白，后伸细白的手在糖盒里抓一大把，自己嘴里：“我不想离开这个结界，但是多吃糖能让我快脱离这该死的状态。”

“结界？”

肖何指了指披在上的毯：“这是我的结界。”

“……”

肖何沉默地吃完糖，披着毯默默往被里钻，钻去之后小声说：“……我想睡一会儿，能帮我把灯关了么？”

“……”

是该睡了，外面天都黑了。

凤琷好不容易想温柔一次，被温柔的对象还不领，上古神凤额上起一条不优雅的青，打个响指，将灯关上。

“床的不要关，谢谢。”

“……”凡人真是麻烦。

肖何捂着脑袋藏在毯底，许久听到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凤琷钻来了。他趴在那里僵了一会儿，问：“你为什么来。”

凤琷一躺又变成那个侧卧的姿势，脸朝向肖何：“我一直在此过夜，今夜为何不在？”

语气就像“这张床被老睡过，是老的了。”

肖何趴在那沉默良久，问：“不嫌我心声吵么？”

“闭嘴！再吵把你扔去。”

不知是否因为凤琷这尊神在边，肖何迷迷糊糊便睡过去了，等他呼渐渐绵，凤琷在黑暗中睁开。他盯着肖何的脸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一，指尖凝聚起一金的光在他额心轻轻一，令对方彻底陷沉睡。

“该吃饭了……”

他低声说着，掀开薄被翻轻轻压住肖何。

今日抢夺碧玺珠的虽然只是小角，他对付起来轻而易举，但是凤琷神力只恢复了一两层，再经过这样持续的消耗，实在有些力有不逮。

朱轻启，停悬在肖何嘴上方不远，凤琷轻轻一，便有细细的灵力汇成能从肖何中溢，然后被凤琷中。

他选取的是比较温和的方式来取灵力，疼痛能减少很多。

即使这样，肖何也被疼一冷汗。陷沉睡的人原本应该受不到外界任何变动，凤琷看着那人皱着眉，额上的汗了一层又一层，脸越来越白。

原本被植碧玺珠的人类就会因为它的寒气受到伤害，弱多病是必然事件，年幼早夭是正常现象，能活到肖何这么大简直是神迹中的奇迹。凤琷实在不舍得这万中无一的宝贝在自己手里折腾病，一会儿停一会儿。

但是到最后即便他这般小心翼翼也不行，肖何嘴再次被咬血，凤琷不小心碰到他的嘴，不由心疼地上去：“唉，这么疼么，怎么得跟小女儿似的。”

他坐起，之前肖何胡言语的话被凤琷记住几句——多胺是一会令人愉悦的激素，甚至作为药用于止疼，就像毒-品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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