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第一次来卖。

你笑着应声，其实并不相信。你是老手，知的言巧语，不必听也明白，只是想多得些钱。人之常。

他算不算上年轻，模样也不是漂亮的。时动作笨拙，不大会主动，要你去像摆人偶一样摆布一并不孱弱的躯。摆半晌后，你把去，开后他的。

空房间只响起声，你没有等到如同其他娼卖的。人闭咬挣着床单，死命压抑咙里的尖叫，息声断断续续。仍冰清玉洁保留着不属于娼的矜持。

满红掩面的样却赏心悦目，你突然起了兴致，他的力气更大，不留余力。想看他什么时候才肯叫声。

你帮他，却故意咬到端的褶皱，看他疼地气。你和他接吻，齿贝，吐给他自己的白。你了许多平时不会去的事，你不屑去的。只是为了看他舒服地绷脚趾，着来。

事后，他跪在榻榻米上侍奉你穿衣。赤着跪地端正。

你向他歉。

他摇着，说，什么没关系，又说，先生技术很好，他很舒服之类如此。

从窗里，凉风，你帮他披上一件大襟，才发现，没什么神气的睛底，挂着一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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