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漉的，他看了看费祎的睡颜，转离开了房间，爹站在他的面前，脸严肃，“跟我过来。”

狐狸爹走向供奉祖先灵位的后房，四娘只敢低着跟在他后，狐狸形状的大雕塑竖在两边，青丘祖先的神位摆满了神龛，狐狸爹负手而立，背对着他，四娘轻轻地叫了一句，“爹”

“跪。”

狐狸爹没有看他，四娘咬着跪在祖先的神龛前，静静地待着，不敢说话。之前小时候他不听话了，都会被爹叫到祖先的神龛前罚跪。前一次罚跪是自己偷学禁术被爹发现，他被罚跪了好几个月，爹不知他偷学了禁术之后还曾经为祸人间，若是爹知了这件事，以爹正直的，还不知此事该如何收场。

“知我为什么要你这样吗？”

狐狸爹站在祖先的神位前，四娘不敢抬，“我我知”

“我去时，你曾向我保证，说再也不再使用禁术！”爹已经动了怒气，“可你今日本便不像是再也没有使用过禁术的样。今日要是我不及时赶到，你就要用最毒辣的血咒让那蛇妖爆而亡灰飞烟灭了！血咒术本就不是你能够随便施放的禁术！在我走之前，你说过你并没有学血咒术，可今天之所见，你不是第一次施放血咒术了。说！在我走之后，你到底又学了什么禁术！你到底又了什么！”

“爹我”

他该如何说呢，他该如何说起，劣迹斑斑，随便爹听到哪一都会大发雷霆。爹转看着他的时候睛已经红了，仿佛苍老了许多。

“说话！自己了什么，一件一件地说给我听！”

爹发这么大的火，四娘吓了一，他的嘴颤抖着，说不一个字，爹冷笑着，“你要是不说，那只画妖，你再也别想要见到！”

“爹！”四娘急了，费祎是他心的弱，被人拿住后再也无法反抗，孤独在世间千年，终于再次又拥有了想要用终去疼惜的小画妖，若是真的无法再见到费祎，还不如叫他去死。失去绯衣之后，他宛如放逐自己一般在人间游，为了想要变得更而去走歪门邪抄近路，男扮女装玩人心，世间的作为自灵力的供给，甚至草芥人命死在他手中无辜的人多到无法计算，这样的自己，若是让小一知了这些不堪

“爹我错了”

他颓然地跪在地上，狐狸爹低垂着睛，“把你的事原原本本地说来，之前你一定隐瞒了我不少的事，若是你再有隐瞒，那个画妖，你就一辈都别想见到了！”

“爹不要”他跪在地上，泪已经快要来了，一定不能让小一被带走，再让他孤零零地活着了，他终于心决心坦白，“我我知我错了不该学禁术，不该不听您的话您之前罚过我一次了，可是我依旧不知悔改，在您去云游时，又去找堕妖要了两本禁书，学习里面的禁术”

“还有呢？！”

“刚刚接禁术时，为了能够赶快变，不惜去挖童童女的心肝，鲜血”四娘的脸上愧疚之，“等变了又杀人取乐，为了学血祭术，杀了一整个村的所有人”

狐狸爹已经怒气发，但还隐忍着没有发作，听着他继续说。四娘，“自此之后若是遇见和自己起过冲突的，不喜的人，都要想办法杀死他们，挫骨扬灰杀过多少人早已不记得了，五年前，您走后没多久，我和一个村起了冲突，用狐火用狐火将村烧了我施法设了结界没有一个人逃来”

“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