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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陆容来之前这一周里，米迦尔渐渐习惯了这生活，他闲暇时会在智能助理的指引去游玩，也会尝试原来从没过的全息虚拟世界闲逛。

在虚拟世界他和别人沟通的时候也有所提到自己以前的生活，对方无一例外都非常震惊于收容所里严苛的制度和对行为与思维的限制。米迦尔疑云丛生，不懂为什么对他理所当然的事会让外面的人到震惊。米迦尔寻着一天去了虚拟资料馆去寻找关于收容所的资料，但是无论什么资料，只要提到和收容所都是语焉不详，这让他越来越不解。

这个时候的米迦尔还是个被人养在囚笼里的金丝雀，即使关着他的笼变大了，也不妨碍别人不让他看他不该看的东西。

陆容来的那天米迦尔早早就起床准备了，听到开门声就立刻了最恭敬的姿势迎他的老师。

“陆先生早上好。”

“恩，去画室去吧。”

米迦尔跟在陆容后，一直盯着他的后背，等到了画室门，忙不迭向前一步，然后为陆容打开门，了“请”的姿势。

陆容在画板前的椅上坐，上面摆着的是米迦尔这几天画的一副多人画，画上是几个衣着轻纱的女人在园的小池塘里洗澡。这副画几乎是了米迦尔这么多年来所有学的画技，在一些细节里更是有炫技的的刻意之，米迦尔一刻不敢停地凝视着陆容的脸，一丝细微的表都让他大气不敢。

“你画这副画的时候，在想着什么？”陆容突然发问。

“我，我就是想画一个轻松的场景”米迦尔支支吾吾地回答，其实他只是以前临摹并细细琢磨了很多这个类型的画，最擅画这画而已。在画画的时候，他其实本没有用到大脑，只是机械地把以前画过的，查过的元素全放在这上面了而已，并想让陆容评他的技艺。

陆容看着他，叹了一声：“你知为什么画师被称作画师而不是画工吗？”

“我们画的是我们心所想看的东西，有的事现实没有，我们画来，有的事只存在于虚幻，但可以以画笔为依托，将那玄之又玄的事呈现在世人里。”陆容不再看那幅画，而是直视米迦尔的睛。

“你现在只是个线上的工人，只是为了画而画。如果绘画对你来说只是一项需要完成的任务的话，我劝你就不要再和我学了，你即使学到了再多绘画技艺也永远不会成为我认可的画师。”

“”米迦尔说不来话，他从未想过这事。他画画一向是有目的的，一开始，是为了一个优秀的而选择的科目，后来，他技艺更了的时候，可以收获老师的认可和同学的称赞，又后来，看到陆容的作品的时候，他敬佩上了这个站在绘画界巅峰的男人，想要成为如他一般的人的念又在心里扎。

“为自己的心望而绘画”这几个字样，不存在于米迦尔的字典里，他愣愣地看着陆容，仿佛不懂他在说什么。

“你这段时间先想想自己到底想的是什么吧，在你不是遵从自己心意自己想的事的时候，我什么东西都不会教你。”陆容撇了这句话，便留了米迦尔一个人离开了。

什么是自己想画的东西？米迦尔在陆容走后想了很久。

他想起了第一次看见陆容的作品《怒浪》时自己的心理受。那幅画所运用的技艺毫无疑问是尖的，但他只是被那超的画技所引吗？不是的，他在那幅画里也看到了一些隐隐约约的东西，他好像借由这副画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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