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还没亮，付止桉蹑手蹑脚的掀开被，看向迟喻搭在自己腹的，他试图托着迟喻的从床上来，可尝试了好几次，总是在瞧见男生皱起的眉后停动作。

付止桉轻了气，上半靠在床重新盖上被，左手轻搭在迟喻肩，伸了右胳膊，想去够一旁床柜上的笔记本。可能动作太大，躺在侧的少年不耐烦的轻哼一声，茸茸的脑袋一偏，撞上付止桉的肋骨。

“几了……”男生嗓音带着倦意，说完这几个字后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付止桉在他上了，受到侧人平稳的呼，他还是轻声回答：“还早。”

迟喻是早上的航班，比付止桉考试的时间要晚上两个小时，今天过后，两个人又要开始持续一年的异地。

昨天临睡前，迟喻告诉付止桉，他近期不能再回国了，因为学校不好请假。付止桉笑着了，解决事的办法不会只有一，比如解决异地的问题，除了迟喻回来，他也可以过去。

在考分的那一天，迟喻正在考试，他掐着时间跑到厕所，蹲在桶上听着手机那男生细微的呼。

握着手机的掌心不自觉了汗，迟喻大气不敢，直到听到对面男人熟悉的叫声，还有女人的尖叫。付止桉的声音很小，付建国和陈仪芳的嗓音盖过了所有声响，他听见付止桉嗓音带笑，在离他很远的地方说：“我去接电话。”

关门声之后，整个世界几乎都静了来，付止桉顿了顿，才说：“成绩了。”

迟喻不由自主的攥住衣角，他佯装自然，低低的嗯了一声。

“有遗憾。”

迟喻呼一滞，他只觉得付止桉的语气不太好，意识的开说：“没事儿，不遗憾不遗憾。”

“语文没有满分。”

“有遗憾。”

“……”好像被个大的枣噎的不过气，迟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冲着听筒低声：“我你妈。”

对于付止桉来说算是发挥失常，他的成绩比隔省的状元要低了六分，但学校依旧在大门上拉红艳艳的横幅，上面写着：恭喜本校三学校付止桉喜获a省状元。

照正常轨迹发展，陈仪芳应该是最开心的母亲，可在她听说自己的儿放弃了s大本硕博连读的机会时，嘴木的说不话。

而不她怎么问，付止桉只是一边低看书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不想去。”

迟喻不知这一切，他只是觉得付止桉好像很早就去学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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