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激灵：「是你？你、你怎么会……」

秋岱云没有答话，径自往房里走。李度跟在他后，反手把门关了起来。

秋岱云走到桌前，把一张纸扔到桌上，就是先前他从郗少荃拿到的那张信笺。

那个中年男人——以往许多人见了会称呼一声「常大人」，偷瞄了瞄桌上的那张信笺，只看到最上方几行的容，已经面如死灰，僵在原地片刻，颓然地一坐到椅上，自言自语般喃喃：「你知了……你们都知了……」

他抬向秋岱云看去，像是想通了什么，表瞬间沉静来，甚至透几丝凛然，他问：「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么？」

「天打雷劈？」

秋岱云一撩衣袍摆，沉稳地在桌边落座，「我为何会怕？」

常大人说：「皇帝冷酷暴戾，而你便是为虎作伥，这些年来你为他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青王，三皇，七皇，还有洛白夜将军……有些事你既然了，不会永远都没有人知晓。」

「喔？」

秋岱云面不改地接话，「那么你便说说，还有多少人知晓？」

常大人光一闪，帘低垂去，过了片刻才沉声说：「其实皇帝……郗少荃本就没有资格登上皇位。以将军今时今日的能力地位，想要拨反正绝非不可能，何不弃暗投明？」

「弃暗投明。」

秋岱云重复，里闪过一微妙而不可察觉的光芒，「你所谓的明，指的是不是——洛白玉？」

「洛白玉……其实他本该姓郗，可对？」

常大人一脸笃定地说了起来，「他才是万贵妃的亲生孩，而郗少荃的生母本是倩嫔，曾因犯大错而令先皇龙颜大怒，近乎已等同于废妃，只因怀有才暂时未被打冷。

倩嫔虽是罪之，中却还有人愿意为她鼎力相助，甚至不惜瞒天过海，胆大包天，就在万贵妃临产之日，给倩嫔服产药，并疏通了各个关节，待二妃诞嗣之后，便将两个婴孩互换，倩嫔的孩成了万贵妃的孩，也就是今日的皇帝郗少荃，我说的可有差错？」

问归问，他的话既然说得这么清楚，是，肯定已经掌握了一些确切的凭据。

何况这的确就是事实。

秋岱云是知的，郗少荃的生母是倩嫔，而如果当年他没有成为万贵妃的孩，以倩嫔母家的地位，再加上罪之，郗少荃绝对坐不到今天这位上。

所谓凭母贵，先皇万贵妃，对于她的孩也就屋及乌。否则要是作为倩嫔的孩，先皇憎恶倩嫔，有可能这辈都不会多看郗少荃一。

至于万贵妃真正的孩，并没有送到倩嫔手中。毕竟以倩嫔当时的境况，本不可能、也没必要养着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孩。

为了杜绝后患，倩嫔不想留万贵妃的孩，本来是应该让那孩夭折。

然而原定要动手的人终究不忍残害这么一个无辜的小生命，所以悄悄把孩送到了洛府，也就是洛白夜的父母门上。

洛氏夫妇宅心仁厚，看到这么可怜又可的弃婴，毫不犹豫地收养来。

当时洛白夜才刚一岁，当然不会懂得什么，还一直以为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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