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觉实在是太过引人，就像是陈年佳酿，几乎让人甘愿溺死。

这不是仙力，而是神力！

“唔……”云韶一掌拍开白胤，皱眉，“你发什么疯？”

白胤低咳两声，因为灵力大量输而显得有些虚脱，双眸已经恢复如常，“这不是你所求？”

云韶察觉，自己的灵力不仅恢复了，而且现的他，大抵连仙那些静心修炼了千百年的上仙来得更为大。甚至，同白胤、颛顼这等人动手，约莫也能撑上一炷香。

半神之。

这算什么，补偿吗？

云韶眉微挑，“怎么，想通了？”

这突然转了，实在让他吓了一。

白胤勉笑了笑，“师父，你自由了。”

云韶更为意外，“我师兄究竟跟你说过什么？”

白胤摇摇。并非是他想通了，只是现在他已经无力再支撑如此独立的一个大界，一旦崩毁，境的人、事、都会分崩离析，他不可能再将灵力全无的云韶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

“恨我吗？”白胤问他。

云韶表复杂，白胤盯着他的脸一瞬不瞬，一直在等他回答。

云韶冷冷一笑，“易地而，你会不恨？”

果然还是恨的，白胤期待的神黯淡来，他想起了那天云韶说的话，的确，现在还忍着不杀了他，已经是云韶心。

“那……”白胤迟疑着，用了比平日说话慢了许多的速度问，“吗？”

“……哪怕只有一？”

在恶事尽之后，还是忍不住想要听一不同的答案。

云韶陷了更久的沉默，他也望着白胤此刻一片惨白的脸，探手抚上，大指在白胤冰凉的侧脸轻轻蹭了两，白胤立刻侧了侧脸，似乎是想将自己的脸都埋云韶的掌心。

绝望中又带着一期盼。

曾经恨过他的自私，现在又可怜他的求而不得，实在是不心说绝的话语。

他最终了。

白胤松了一气，那模样竟像是临死的犯人，在最后一刻听到了大赦的圣旨。白胤笑声来，郁中带着惊喜的模样，隔着重重时光的罅隙，像极了当年的昭元。

他又拥住了云韶，将搁在云韶的肩上，顿时，云韶竟觉肩上传来了一片温。

“能不能……陪我最后三天？”

云韶一愣。

“三天就好，这三天中，你随时都可以离开，三天后，你若不愿，从此我再不相扰。”声音中透着的倦怠。

仙神虽有凡人无可企及的寿元和力量，却也总会觉得倦怠。大概是因为前能把握的，同漫的一生比起来，还是太过短暂、也太过容易失去。

太累了。

第91章 光

云韶说不上是什么觉。

他的父亲自来便带着谦谦君骨，虽然仅仅在大渝皇室教养了十几年，但那皇孙贵胄的仪态风度早已骨髓，即便是离开了那里，到底骨里还是带着清贵与教养的，即便是对着昔日挚友秦初君那般无耻的卖，也最终没有恶言相向过。

但是那些教养和风度，在白胤面前，都化为了泡影。

直到现在，云韶回想起一月之前经历过的，还是忍不住觉得耻辱与愤怒。

白胤对他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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