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也许是真的玩过了。当我回过神时，只发现玛莉莲倒在我。我的双手还握着她脆弱的脖颈，而她早已绝了呼息。」

西蒙叹了一气，像是对那段往事无比缅怀。 「我是真的很她，也尝到碎裂般的心痛。毕竟她本该穿着这礼服，于毕业后与我携手教堂的。所以她死后，更加重了我的症状——此后无论是技巧极好的/女，清纯学生，甚至是男躯，都再无法让我达到/。这些年来，我只好不死心地反覆实验，一次次地尝试使用更有趣的玩。」

他看着放在角落的几骨架，桀桀地怪笑了起来：「——当然，偶尔还是会玩过。」转看向墙面，西蒙哼着小曲，随意从里挑拣了一个焊有细密碎尖牙的铁环，往艾的方向走来。

然后，他松开艾手腕的钳制。

西蒙一也不怕艾会反抗——因为他也清楚成年男的力量，与艾在酒吧的绝佳手。所以为确保万无一失，他早在半小时前便为艾打了一筒肌松弛剂。剂量之，足以让一小型恐龙动弹不得。而现在到了这时间，它应当恰好发挥效用。想然即便此时大门敞开、供艾有一小时脱逃，他也没有有余力爬到门。

也不知是否与这筒药剂相关，艾看着前西蒙的影开始重叠。他努力对焦着他的模样，却始终到意识涣散、无法集中。且只要西蒙每多说一句，他的脑袋便愈加刺痛，仿佛每一寸都扎满着针，一秒就要从最里层炸裂开来。

但另一方面，他却又是无比清醒的。譬如，他能清楚知西蒙投在自己的冰冷视线，犹如爬虫类般冰冷黏腻；以及那漫布在额际有大片暴在空气里的汗的微凉觉，激起他一疙瘩。

西蒙继续说：「还有，其实我也好奇乔安娜他们怎么死的——也许你了地狱能替我问问他们，究竟这一切，你那矫健如狮的可疑床伴是否相关？毕竟在酒吧外的那次照面，我可不认为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平凡浪者......」

「但别担心，至少在真正死期来临前，我会让你尝到天堂的滋味。」西蒙微笑，心愉悦地说。一只手游走在艾赤/的腰侧。

但艾同样无法听清西蒙所言，此时他的意识涣散得近乎昏眩。且这觉异常熟悉，正如同之前预测乔安娜之死，以及捷尔森的坠楼那般。他的自意识开始离，仿佛前逐渐清晰的视野，只是透过萤幕所见的第三人称视角。

然后他听见一个声音，它轻声说：「他卸他的面，给他心的人；于是他变得渺小如一首歌，或是一枚永恒的吻......(# )」

但还来不及思这声音归属于谁，艾的视野便陷幽暗之中。

#注：He puts off his mask to his lovers. He becomes small as one song, as one kiss of the eternal. --，泰戈尔著。

第21章 小酒吧与死者五号(1)

每逢耶诞，都会有三周至四周的假期。这是E国学生的重大假期之一，能与之相比的还有复活节假，以及最为漫的暑假；每学年以此相隔为三个学期。

在这些可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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