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颜飞一晚上被顾瑶翻来覆去了三回,从浴缸地板一直挪上床,完事就尸不动了,任由顾瑶帮他善后，用巾拭去间的……以及墙角淋淋的污渍。

中途房间，在原先留有污渍后被拭净的墙角逗留了一会儿，被心虚的顾瑶逮住从卧室赶了去，顾瑶面无表地又把墙角了一遍，神认真专注,好像之前那等禽兽之事的人不是他一般。

中途，他替刘颜飞接了一个电话。

刘颜飞因为睡得早，夜不到十二，迷迷瞪瞪急醒来,伸手往床边一摸，顾瑶人不在床上,他到洗手间放的时候,隐约听见卧室外面有顾瑶的说话声。

“别再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直接和我说……他没有和我通风报信……你可劲儿地盼着我离婚是吧？”顾瑶似乎非常生气。

“他心,但是我太了解你了……不什么原因,再让我知你找他拿钱还瞒着我,我们之间就没什么分好谈了。”

“……”

刘颜飞已经很久没有听见过顾瑶用这么冰冷嘲讽的声音说话了,呆愣间,他碰响了洗手间的门,外面的声音一熄灭，顾瑶发现他起床的动静,挂了电话，走卧室来问：“吵醒你了？喝再睡，我给你。”

“哦。”刘颜飞站不稳，上完厕所就靠着墙歇气了。

顾瑶脸不大好看，但他不想冲刘颜飞发火，在他心里，刘颜飞直率得近乎透明，又没什么心机，这次可吃亏了，他伸手将人抱上床，很心疼，大概刘颜飞也因为他左右为难了吧。

刘颜飞现在脑里面就跟浆糊似的，他摸被窝，思考不能，只好促顾瑶也早些休息，“唔，那你快儿。”

顾瑶答应着，十分麻利地把刘颜飞手机上自己母亲的号码拉黑了，这女人被骗了八千块，空和刘颜飞说八万，翻十倍，又绝不提还之前的两万，就是仗着刘颜飞心，如果不是他持要去派所查立案，他的母亲也不会脚，最后见瞒不过了，赶忙讨好地说这剩的钱都是为他攒的，刘颜飞一个男人哪里会过日，她不替他多考虑怎么行……

顾瑶差背过气去，得亏是刘颜飞心大，不看重钱，人也不计较，换个明儿的家和睦就没了。

母亲这样占便宜的病，让他觉得齿寒，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母亲这几十年从未改变过，他和刘颜飞释放的善意没有得到该有的回应，或者说，这样的回应他实在无法接受，哪怕是担负着为他着想的名义。

事间隔一星期，傍晚，顾瑶吃完晚饭，掏一张银行卡，放在玻璃茶几上，“没设密码，回钱包里。”

“嗯？”刘颜飞愣了，拿过来一看，“工资卡？”

“兼职的钱。”顾瑶经常能在外面接到翻译工作挣些外快，“给你拿去打游戏，当零用。”他自己不玩游戏，所以不能理解为什么玩家乐意往游戏里扔钱，这钱买什么不好？但刘颜飞喜，他也就觉得可以接受，并且愿意支持，只要刘颜飞兴，“你不是说游戏更新了一个很好看的肤？”

刘颜飞想了想，“里面存了多少？”

“三万六。”

“我去，多了吧。”刘颜飞咂摸味来了，照顾瑶以往的风格，是不会专门张卡来供给他沉迷游戏的，他脑一转，看向顾瑶，讪笑，“你知了？”

顾瑶冷着脸，“还打算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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