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某个决定一般，慢吞吞地跑床，认真地梳洗打扮起来。

翻找漂亮的连衣裙，睫刷沾过的睫，遮掩住角薄薄的红，嘴染果冻的光泽，这些会让她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

刘颜飞要和她分手了，如果刘颜飞铁了心一定要分手，她又能怎么样呢？但有一件事，她耿耿于怀，是必须要去确认的——是什么缘故，促使刘颜飞三更半夜了这样的一个决定？

学校南园，九号楼东面，外语听力教室，课间休息的十分钟，顾瑶放耳机，重新扶了扶上的球帽，还没来得及整理上课时的笔记，他就被班上的一个女生叫住，“顾瑶，有人找你。”

能跑到偏远的九号楼听力教室来找，大概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然后顾瑶走几步，就在门外看到了那个曾经与刘颜飞一现过的女生，女生黑发柔顺地披在肩，睛又又圆，一粉裙装衬得面容红可，她站在墙边，班上有认识她的人还喊了她一声学。

“什么事？”顾瑶总觉得她的来意与刘颜飞脱不开关系。

鹿笑得有些牵，无意识地攥了肩包的金属链，“顾瑶学弟，有时间吗？要不我们去楼茶店坐一会儿。”

面对着顾瑶，这个开场白并没有因为她刻意放缓的语调而显得优容。

“我在上课。”顾瑶蹙眉，所以怎么可能会有这莫名其妙的时间。

顾瑶拒绝得太果断了，鹿几乎泪就要掉来，她忍了忍，指着不远，走拐角的楼梯间，“我们去那里？就几分钟。”

九号楼的楼梯间，这里平常几乎没有学生会经过，因为再往前走一段就有电梯。

弹良好的安全门合上，忽然，整个楼所有的嘈杂都被隔绝，只剩面对面的两个人。

“我想知，昨天晚上刘颜飞学是不是和你在一起？”

这是质问，带着质问的语气与充满敌意的神，鹿鼓起勇气仰，在一起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顾瑶表不变，略一犹豫，“对。”

“难怪……”鹿心里猜的答案与面前人的径完全吻合。

还记得这学期的迎新晚会，她在礼堂和刘颜飞告白了，暗恋了他一年，终于鼓起勇气求沈冬旭帮忙制造了机会，那时喜悦与羞涩尚且没能完全消退，却在第二天，在堂的门前，看到她心心念念了不知多久的人，正兴味十足地为告白别人而准备。

那个别人就是顾瑶。

银杏叶半黄半绿，她抬注视刘颜飞的背影，以及挂在树梢的横幅，横幅上的红心有多可，她的心脏就有多疼痛，那时候学校里都传遍了，刘颜飞是个gay，喜上了一个大一新生，成为时最令人血脉张的谈资。

不过她一都不相信，刘颜飞怎么可能喜男人！她关注他许久，他从来没有和男生暧昧过，这一定是恶作剧，或者他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所以她没有放弃和刘颜飞一步接，结果令人欣喜，之后刘颜飞愿意与她一起逛街，看球赛，并没有因为她的慕而疏远，他在尝试给她回应，他不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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