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算个事！打在手上又不要命，有什么可惜的？”

李世尧笑着把他的手一捻：“你这人真是！弹要不是打在你手上，我也不说这话！不识好歹呢！”

何司令一瞪睛：“你说什么？”

李世尧把他的手抓了来去，斜着睛笑：“我没说什么啊！你这脾气也太大了。”

何司令依旧瞪着他：“你他妈的放开我！”

这顿饭，吃的最得意的应属赵振声。他吃了三斤的羊，喝了一斤上好茅台，真是心满意足。吃的最痛苦的应属何司令，他被上的武装拖累的难受之极；至于李世尧，则是几乎没吃什么，就喝了空心酒——喝一酒，瞧一何司令，神专在从腰往的位使劲，心里哼着一曲不知从哪儿学来的山歌小调儿，歌词儿记不得了，就有这么两句印象最：“大哥哥娶了个小媳妇，小媳妇了个圆。”

何司令早就觉着李世尧这人俗，不过因为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所以一直只是默默的鄙视而已。可是后来临离开芦时被他趁火打劫的睡了一夜，那就有关系了。

他本以为自己这辈也未必会再有机会同李世尧见面，如今骤然见了，乎意料之余，倒也没有生报仇雪恨的心思来。横竖见这一面过后，也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至于李世尧的心思呢？

他没想过。

在福客来的大门前，何司令同赵振声和李世尧和平分手，又在卫兵人墙的保护上了汽车，就此绝尘而去。

第35章 忽有变

何司令自从同赵振声暂时讲和之后，很是过了几天安闲日。

当然，这个安闲只是客观上的。从何司令的主观来讲，他并未因为无事而到如何悠然自在。他心里总是，有事，无事也，不知的是什么。

人在神上受折磨久了，就容易异想天开、产生错觉。何司令也不例外，他现在的敌人，除了“人”之外，还有鬼魂。

白苏臣一直潜伏在他边——他信这一，否则就不能解释他为什么一闭睛，就能看见那个衣冠楚楚的人影，在床前俯来用很柔和的声音问自己：“小七宝儿，我的呢？”

他终日很虔诚的礼佛，跪伏在佛像之前，一个磕在地上，他从冰凉的地面上觉了一自式的快。

冯国忠来了。

因为自以为是何司令的亲信熟人，所以他也未要卫兵代为通报，径自了院，直奔房。

小顺给他开了门，同时又在边竖起一手指“嘘”了一声。冯国忠会意的放轻脚步，走到客厅门一看，只见何司令背对自己跪在佛像之前的蒲团上，手持一串玉佛珠，正喃喃的念佛。

他静候了片刻。

何司令念经完毕，弯腰双手撑了地面，作势要起，然而大概是跪的久了，双失了知觉，起到一半时忽然一歪，一坐到了地上。

冯国忠连忙上前一手托在他的腋，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连搀带抱的送到旁边椅上坐好。何司令刚被摔了一重的，脸上却是若无其事，接过小顺端上来的温茶，他轻轻的抿了一，然后抬望向冯国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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