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时代的变化。

此刻何司令翻着一叠唱片附赠的明星照片，他已经有许多唱片了，现在他需要一台留声机。

领的商人姓温，名字不知，他的同伴都叫他温九。温九年纪很轻，着副金丝镜，看起来很面。听了何司令的要求，他立刻微笑着答：“那没问题，您再等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准保能把留声机带过来。”

何司令又加了一句：“还要几张舞曲的唱片，华尔兹。”

温九：“华尔兹，好的，司令您放心，我一定给您备齐了。另外……”他顿了顿，很犹豫的又说了一句话。

何司令一开始没听明白，很疑惑的问：“什么？”

温九一字一句的重复了一遍，脸上带着暧昧的微笑。

何司令这回听清楚了，温九是向他推销一个人——这帮家伙除了卖货，还兼卖人。

何司令觉得很好笑，他扭望望窗外，院里勤务班正围成一圈侃大山。他是个光汉不假，可是他边有二十名勤务兵，二十名卫士，六个副官，一个厨，一个佣人。他无论如何，是不缺人使唤的。

温九的镜边缘闪过一丝光，低声笑：“要不您先过目，然后再决定？说老实话，这本来是个小戏，模样没的说，嗓也好，您留他，没事儿的时候还是个消遣不是？”

何司令想了想，抬问：“戏，是男人？”

温九依旧是笑：“男人怕什么？他们这些人，还分男女？”

何司令思索了半晌，终于了回应：“领来让我看看吧。”

温九带来的这个人，名叫杜若，今年是十六岁，生的很纤细，模样也秀气，就是神怯怯的，显然是被人狠狠收拾过。

何司令向温九问了这杜若的来历，温九说他是让班卖来抵债的。那班就耽搁在附近县里，班主是个有瘾的，拿这个小徒弟换了钱，好去堵在烟馆里闹的亏空。

何司令对着杜若上打量了一番，然后又起走到他跟前，看了看他的手和牙齿。

温九跟了过来：“您看，是不是生的很齐整？”

何司令面无表的又伸手摸了摸他的发：“多少钱？”

“您看着给吧。”

“一百大洋。”

“司令，您老人家再添儿吧。”

“添不了，就一百。”

温九没犹豫：“好，一百就一百。这人就是司令您的了。”

何司令笑了一，转向外面大声叫来了赵小虎：“带他去洗个澡，别把虱带来。”

赵小虎看了看杜若，觉着莫名其妙：“司令，他是嘛的？”

“枕。”

赵小虎愣了三五秒钟，一就明白了。

何司令又：“让冯副官过来，带他们去账房拿钱。”

赵小虎把杜若带去了厨房，又给了他一扁担，让他自己挑了两桶到院后的空屋里。

空屋里有个公用的大木澡盆。倒澡盆里，扑面腾一汽。赵小虎把双手抱在前，向澡盆一扬：“自己去洗吧！多打皂，洗净些！”

杜若站在澡盆前，抬手解了领的扣，见赵小虎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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