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见？”

李世尧吊儿郎当的站起来一躬：“不敢。你要谈就谈吧，反正我不能白受损失。”

何司令不敢骂他，只好忍怒火的又低了：“你放心吧。不要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难打仗不需要消耗么？”

李世尧抬看了他一，见他端端正正的坐在前方，一只手还拍在桌面上；那手实在好看，肌肤白，五指修，显然是从未经过一丝的劳。和这样的手比起来，自己的掌真的像砂纸了。

第5章 各人的心事

何司令说要去同东北大兵们的首脑谈判，其实是于一消遣的动机。谈判成功与否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想找一事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否则他满脑都是蓝拜山，这简直要把他疯了。

谈判的地，是在临近陀螺湾的万通县。从芦县到万通县，不过是二十多里的路途，不算遥远。而且何司令新近又搞到了一汽油，可以乘坐汽车行，那就更是便捷之极了。

谈判的场所，乃是万通县前县的大宅，县被了天灯，家眷也被刀剁了，宅空来，就成了大兵们的驻扎之所。李世尧为了这次谈判，特地派人收拾两间最面的屋，然后在里面摆了大圆桌，以作晚餐之所。屋外是个大院落，戏台也搭上了，晚上吃吃喝喝，闹闹，大家一兴，有什么矛盾大概都好说了。

何司令是早早就到了，同来的不是蓝拜山，而是金焕然同孙维英两位团。两位团是专程过来狂的，其中金焕然边还带了个人，是个男人，生的面目清俊，玉立，声音悠扬清脆，略有女气。大家都知这人本是个唱小旦的，名字叫什么方玉清，一分钱不值的东西，金焕然之所以把他从天津一路带过来，也不过是因为在行军途中，他比女人用着方便而已。

何司令远远的瞟了方玉清一，脑又开始运作：“男人……需要这样夫妇一般的久厮混么？”

他之所以有了这样的疑惑，倒并不是因为心思纯洁无知。他在十二三岁时就破了童，后来也曾男女并蓄、旱齐行的胡闹过一阵。可他那时毕竟是年纪太小，单薄，又不知惜自己，结果因此就落了个的病，有其心而无其力，只得及时收手休养，总算是没有闹的太格。

禁者似的休养了这么多年，这病依旧是有，时轻时重的也不好治疗。幸亏当初总是经过那一番的了，中滋味固然极好，可是吃多了也有餍足的时候，故而他倒不像一般小那样憋的上火。之所以对怀里那个枕不满，并不是因为枕上没有个可让他发望；他是需要一外界的力，来烘一烘他那颗不安的心。

他忽然又想起了蓝拜山。这方玉清男不男女不女的，并不适合他的味。他喜的是蓝拜山那样的人——无关别，纯粹就是喜那个“人”。

其实蓝拜山也不是什么特别众的人，好就是整洁净，笑得和气。可当初何司令窝在汽车里，有旁边那个一烟臭的李世尧对比着，就觉着后拥着自己的蓝参谋特别可。

他很少觉着哪个人可过，这回不知怎的，就看上蓝拜山了。

“他不可能愿意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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