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歪着表有恍惚的看着前面的路，好一会儿才叹气：“其实你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我一直都知，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承认罢了，格也好，脾气也好，从到尾你的问题只是你没试过去一个男人，更没被一个男人过。”

两个男人很突兀的聊到这个字，其实是有些矫的。

付志在这之前，本没有试过把这个字说。

但是现在这况说来，竟然是无奈多过尴尬，慨多过：“咱俩搞在一起本就是稀里糊涂的，什么都没考虑清楚。”

“我考虑过。”

辛健打断付志的话：“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是考虑的很清楚才提来两个人试试。”

他说完前面的人也没反驳，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听到辛健很低的接了一句话：“只是还不够……”

说不来这个不够到底是什么。

问题的不是付志也不是他，更不能单纯的说到底症结的源是什么，就是觉得，可能两个人这么在一起，有些东西还不够。

大概是他的觉悟，也大概是付志的信心。

一时冲动的被不想放手的固执盖过了一切，等到真的遇到问题，才察觉现实跟理想是两个画面。

付志觉得这谈话真是越说越没希望，他着烟尽量平静的征求着辛健的意见：“那你准备怎么办？”

一般提问的人，总是有些被动的。

因为答案只能是他去等待，到底是不是他想要的，其实无法预料。

可是偏偏付志现在问了这么一句，却觉得自己只是走一个程。

既然他们之间的开始是辛健的选择，那么结束的时候，理应也是由对方去决定。

就算两个人其实都清楚结局到底是什么。

辛健沉默的完了一烟才看向倒车镜，付志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直视前方的中看不任何的绪。

然后他又了烟，一：“暂时，可能咱俩都需要好好想想。”

实际上想说的答案不是这个，但是话到边还是改了。

他不想把话说死。

心底在刚才的那一刻有个声音叫嚣着的是不甘心。

要是对付志能够这么轻易放手，当初他就不会犹豫了那么久最后还是屈服在这样的一条路上，努力到现在再绕回原，要说辛健可以泰然之，那是胡扯。

付志对这个回答微微皱了眉，他似乎能会辛健的心，却觉得意义不大。

但是最终他也没拒绝。

两个人在接来的路程里一直是沉默的，各自思考着自己的心事，默默无语的任由车绕着熟悉或者不熟悉的路跑的没完没了。

直到天完全黑了，付志才把车开到辛健的楼。

后面的人已经睡着了。

连着几夜为了唐大庆这个案忙的转向，也终于是有个时间这么躺了。

付志自倒车镜看着辛健，没办法看到他的脸，只能看到因为呼而带动的平稳起伏。

他摸一烟上，靠在门边不太想动。

似乎，有一天晚上，他也是这么靠着，傻了吧唧的看着黑漆漆的夜看了一夜。

那时候的心复杂的现在都不愿意再回想，但等到了今天，才觉得原来况总是还能更糟。

一烟到一半，他突然被车前现的人影拉回神游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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