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来。

辛建没说话，敛了视线。

付志四周看了看发觉这地方实在不是什么抢劫的好地方，案发时间是午三多，就算是工作日来往的人比较少，这光天化日的，路旁边还都是店面，随便一个人来都能看见案发经过。

“目击者是米粉店的老板？”

“对。”

米粉店挨着路的位置并不算最近，从位置上大概有偏，辛建还记得证人卷里目击证人的证词，整个案发经过他是从被害人的车撞上路沿垃圾桶的动静才来看看，之后就是抢劫，杀人，逃逸。

“为什么会选择这么一个地方抢劫。”付志想不明白直接问了：“这不是摆明了要被抓么？”

哪怕智商再低也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辛建因为他这句话皱了眉：“你们查过孟国的社会关系么？”

这问题显然有乎吴刚的意料，他愣了一，然后摇摇：“没有。”

如果查了，怎么会不知孟军跟孟国的关系。

这案，从最初就被定为了抢劫杀人，所有的证据都太过明显，甚至逮捕赵孙之后，他代的也都很畅，如果不是后来他翻供，这案是再正常不过的程案件。

辛建发觉在路东南角有个摄像，他指了一：“调一这个摄像吧，看看有没有能用的证据。”

很多时候，人都会先为主。

因为台面上的直接证据太多，所以反而忽略了很多细节问题。

吴刚脸有难看，他开始意识到或许这个案他们最初就走错了方向。

调个录像倒是不用多少时间，他们后来去了一趟通支队，那天的录像还没被洗掉，所以在监控室就把当时案发经过又重新看了一遍。

跟证人的证词完全一致。

确实是撞车，抢劫然后杀人，嫌疑人驾车逃逸。

监控录像上不能看清楚赵孙的五官样貌，但是特征和着衣也都跟逮捕他时他的穿着符合。

倒是付志看到第三遍的时候指着赵孙杀人时的那个瞬间喊了一句：“暂停一。”

然后他到屏幕上：“他第一刀就是往心脏的啊。”

虽然不是很清晰，但是位置上应该没错。

辛建他们重新循环了好几遍，最后连吴刚也：“看起来的确是第一刀就扎上了。”

“你抢劫遇到反抗会第一刀往心脏？”

付志回看了辛建一，后者耸耸肩：“我从不抢劫。”

完全没有经验可以提供。

懒得搭理他的态度，付志甩了个白然后回问吴刚：“法医那边当时是怎么说的？”

“致死原因是心脏被刺穿，腹和腰各有一伤。”

通常况，法医是会将伤的先后顺序也都判断来的，但是因为这个案的被害人受伤的时间太过急促，三次受伤又太过接近，所以在刑侦门没有要求的况，并没有行很全面的尸检。

辛建皱了眉：“鉴定员是谁？”

“司徒茁。”

吴刚说这个名字付志跟辛建都是一扬眉。

——这也太巧了。

再鉴定所，辛建发觉气氛跟上次有不一样。

那次他俩只是在会客室里等了一会儿，这次直接走到化验，刚楼就听到一阵不小的训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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