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属於他的痕迹。

商柔在调/时喜被/颈项，被撩拨得难自禁时会狠狠地咬着对方的肩膀，被亲吻大侧会变得非常……这些自己全都了解，陛却只会更了解，因为是他亲手把商柔由骨朵调教成一朵绽放的香。

现在商柔应该正幸福地笑着主动向陛撒索吻，不会再跟方代月在一起的不安迷失，因为陛的怀抱就是商柔浪的终。

自己终究是太迟了。

迟了差不多十年，自己错过了那个年少单纯，早就一去不返的商柔。

方代月多麽恨，恨陛彻底摧毁了那个天真的商柔。如果是他，他不会让商柔哭泣，他不会让商柔如此悲伤，他不会让商柔堕落风尘。

他会好好地对待商柔。他或许不够大，但他愿意与商柔互相扶持，一同成，在这世当一对随街可见的平凡夫妻。

而现在，商柔灵魂的每分每吋，早就被陛手中的锁链缠绕牵绊，无法挣脱，也从来不愿挣脱。

纵使陛後三千，纵使陛多变薄，纵使陛总是哭商柔，商柔还是会笑着原谅陛。

他本来就是属於陛的。他的悲伤丶他的笑容，全都是为了陛一人。

自己不过是个多馀人而已。

赵公公见方代月脸苍白，便又说：「方大人还没有成亲，不知这夫妻床打架床尾和，哪里有隔夜仇的。陛和公一向夫妻恩，偶尔吵架了，公难过，陛也是心疼的，要不然陛怎麽可能纡尊降贵来这腌臢地方，只为了把公哄回家。」

这孩还年轻，他还来得及。

「而且，这世上哪个男人可以原谅妻红杏墙，更别说陛何等心气傲，但他还是来了。」赵公公见方代月的神难看，又加了一句。

「陛跟商柔的关系……真的很好吗？」方代月突然问。

他当然也听说过陛和商柔的故事，那是每个怀少女的床边故事，也是每个少年最想遇到的恋。

明知赵公公只会说让自己更难过的答案，但方代月还是自似地问来，彷佛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真真正正地死心。

赵公公叹：「陛刚刚登基时被人伏击，还是公悉心照顾了他大半年，後来陛回京，公了半年上京找他，那时候他还不知陛贵为九五之尊呢。公是陛的夫，陛却还是着满朝文武的劝谏，一意把公纳为妃嫔，了那麽多年，连皇后娘娘这正妻也被皇了。」

方代月记得商柔曾经说过，他上京就是为了追随之人。

那个之人，当然就是陛。

方代月现在想起来，商柔与自己缠绵时总会糊糊地叫到「晚馥」两字，这不正是陛的名讳吗？

商柔从来都没有忘记牧晚馥，就算是被无数个男人肆意玩，灵魂被/望淹没的瞬间，他心里想着，嘴里念着，梦里想着的，全都是陛。

「谢谢公公指。」方代月退後几步，向赵公公略略拱手，只到前的景模糊不清，实际上他连自己在说什麽也不知，

赵公公也给了方代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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