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反正这也不影响国家大事。

商柔被打冷一事彷彿从未发生过，大家自然知趣地装聋作哑，然而商柔被卖到秦楼楚馆一事也已经传遍廷—世间本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闻萧伶不知怎地突然开罪了牧晚馥，由从一品驃骑大将军降為从二品大都督，手中的兵权被削了一半。闻萧家乃是开国元勋，簪缨世家。数百年来，闻萧家家主的官位就从来没有低於一品，现在闻萧伶為帝王的臣却被降成从二品，等同狠狠地打了闻萧家的脸。

不但如此，牧晚馥还升了现任為诸卫羽林千将军為驃骑大将军，这将军一向跟闻萧伶不对—朝中本就没什麼人跟闻萧伶合得来—闻萧伶自是大大地被折了傲气。

商柔想，或许是闻萧伶当日在车裡欺辱自己一事招了牧晚馥不快，但降级乃是大事，不能全是因為私。他想起南家一事，也就大约猜到牧晚馥的想法了。

现在他倒是不恨闻萧伶了。

不久之后，南雪突然到大悲寺祈福，之前牧晚馥把三公主给闻萧嫣抚养，牧晚馥也有派赵公公问起商柔想不想掌六事宜，商柔婉拒了，毕竟他一个男人理整群女人成何统，牧晚馥便把这差事丢给闻萧嫣和柳月媚一同理。

看来南雪这次的祈福似乎不会轻易结束—

或许永远都不会结束。

现在梅影空来，裡叫得上名号的妃嬪就只剩闻萧嫣和柳月媚。南雪的三公主由闻萧嫣抚养，柳月媚依然低调安静地抚养著二皇。

大家都在想，若非商柔的被毁，这妃恐怕早就鳩佔鹊巢地住去了。

之后商柔没怎麼跟牧晚馥见面，牧晚馥忙著批改殿试试卷，评金榜三甲之事，太医也得為商柔作了全面的检查，各难堪的问题如同雪片般飞来，商柔被在太医和太监面前作最羞耻的姿势，让他们好好检查自己的有没有什麼不该有的损伤。

已届初冬，昨天了第一场雪。雪满枝，风一便是片片雪雾，把红砖绿瓦的彩霞馆染成雪白。

商柔刚刚从合殿回来，嬤嬤和太医的检查冗而羞耻，现在凌绿也不在这裡，吃了苦也无人可以诉说—商柔不敢向牧晚馥问起凌绿和许成儒的事，只希望凌绿已经离开京城，在某个地方好好地生活著。

冬日的光透过窗纸洒落在商柔的上。他散著髮，赤著双足，怀中抱著绣著海棠睡的丝被，一手把玩著那个曾经被他束之阁的金锁。

他独自一人坐在榻上，思绪如雪片般纷无状。

商柔自从回之后就愈来愈孤僻，尤其是凌绿已经离开京城，他更不喜有人在附近侍候。房裡设有摇铃，商柔有需要时便会拉动摇铃传召新来的太监吉祥来侍候—吉祥就是当初商柔时為他梳妆的太监，事还算是勤快。

小时候商柔不懂戏文裡的多愁善是什麼意思，那时候活著还是很简单的事，能吃饱睡已是大幸，现在衣不缺，却丝毫没有变得兴。

商柔手中的金锁闪烁著刺的金光，上面没有刻著任何东西。

一旦安静来，那些被与牧晚馥重逢的狂喜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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