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又回来了，他弯：「陛，那里来消息了。」

这几天牧晚馥和商柔几乎是寸步不离，牧晚馥专心陪伴商柔养伤，丝毫没有谈及正事，商柔知现在他有正事，便站起来：「臣妾先去更衣。」

牧晚馥微微笑：「朕等着你。」

商柔刚刚踏房门，守候在房门的凌绿就上前：「公要去什麽？」

「换衣服吧。」商柔有心不在焉，但江山政事岂是他能够手的，便唯有作罢。

商柔一直心事重重，直到和凌绿回到厢房里，他准备解衣服回递给凌绿时，才发现凌绿圈红红的，连睛都哭得起来。

「怎麽了？是伤还痛吗？」商柔急急地问。

凌绿摇：「让公担心了，小的没事。」

「怎麽可能没事？你都哭成这样了。」商柔握着凌绿的肩膀，问：「是谁欺负你吗？我虽然没有名份，但我可以找陛帮忙的。」

「千万别找陛！」凌绿大声，他顿了顿，又摇：「陛和公现在如此恩，可万万不能再吵架了??」

三十四

商柔的地位太危险了，一无地位，二无嗣，他能够在这里生存，靠的都是这如同朝般短暂的。

「到底是什麽事？」商柔步步追问，就算凌绿没有为了他救而翻墙摔断，凌绿一直也对他忠心耿耿，商柔早就把他视作朋友。

凌绿可怜兮兮地看着商柔，商柔认真地看着他，明显不打算放弃追问。

「小的在之前有个朋友，是在魏国公大人那里当仆的，魏国公大人在巫祸中被抄家，男的皆是车裂之刑，妇孺则放至玉门关，小的朋友只有十二岁，尚未及冠，总算逃过车裂之刑，但却得随军至玉门关中??」说到这里，凌绿不禁掩脸哭泣。

商柔垂双手，他记得魏国公一家。他尚是驸时也见过魏国公，也算是一代忠良，可惜他始终看不顺牧晚馥弑亲夺位，对於牧晚馥的旨意往往都是奉违，怪不得牧晚馥直接手了。

他又想起陆萱的亲戚，明明没犯过什麽事，却被闻萧伶以莫须有之罪决。

「小的这就为公挑一件好看的衣服。」凌绿勉打起神，他见商柔若有所思，连忙说：「後不得政，陛又是狠绝果断之人，一定不喜公对他的行为指手划脚的，公可别在陛面前提起巫祸之事，免得陛不兴。」

「他??他这是在滥杀无辜啊。」商柔摇：「难在他的心中就真的只有顺我者生，逆我者死吗？」

商柔想起牧晚馥那轻快的一句「见群龙无首，吉」，他的确是天生适合在这权力的游戏中打，可是??

凌绿叹了气：「陛一路上披荆斩棘才得以登基，心智手段自是异於常人，难公不明白吗？」

「我明白??可是??」商柔不是不知牧晚馥是使用铁腕手段镇压群臣才得以登基，但当自己被闻萧伶在冰天雪地被冤枉侮辱时，他好像才真正地会到牧晚馥有多心狠—自己受了委屈，牧晚馥自是万般呵护，可是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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