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麽特别的。」商柔已经许多夜没有安眠，但也没见到什麽奇怪的东西。

「这就好了??」凌绿着说。

「发生什麽事了？」商柔皱眉。

凌绿连连摇手，商柔叹：「你看你都吓成这个样了。」

「公，这件事您还是不知为妙。」

商柔坐起来拉外衫，不甚在意地：「到底是什麽事了？」

凌绿低声：「纳王??公应该知他是谁吧？」

「陛的兄，合和的弟弟？」商柔的动作一顿，他对於这人的印象主要来自其惨死。

「是的，听说纳王殿死得很凄惨。」

商柔默默地，当年合和公主曾经向他提及此事。

他不禁又想起合和公主，还有拂袖而去的牧晚馥。

「每年纳王死忌前後，里都会有很多传闻??」凌绿压低声音：「说纳王在他旧日的寝虹桥冤魂不散呢。」

秋的寒风拍打着窗，莫名其妙地开了窗扉，冷得商柔打了个激灵。

商柔蹙眉：「陛就不一吗？」

「这事不影响前朝政务，所以陛是给皇后娘娘理的。皇后娘娘是个千金小，也拿这些事没办法的。」

不久之前的确是纳王的死忌，牧晚馥一如既往地携眷拜祭他早逝的兄，由驸成为男的商柔自是未能相随，事实上他当时本没有想起这件事。

夜间，萧索的秋风缠绵不休，穿过薄薄的纱帐传商柔的耳里。商柔离开玉华时过於匆忙，没有带太多东西，现在盖着的还是夏天的被，穿着的也是夏衣，幸好现在还没有彻底地冬。

商柔好不容易睡着了，却又从跟合和公主旧日在一起的梦中惊醒，汗透重衣，喝了几冷茶也无法驱散这难耐的闷。翻来覆去，商柔也是毫无睡意。

他唯有从床上爬起来，他穿了木屐，小心翼翼地溜房间，凌绿正在门抱着膝睡得歪歪斜斜，连都来了。

商柔失笑，把凌绿那件掉到一旁的外袍披到他的上。反而商柔现在汗浃背，实在是躺不去了，便想到外面逛逛。

彩霞馆的大门门锁早就损坏，反正这里也没什麽值钱的，侍省离彩霞馆也远得很，所以凌绿老是忘了向侍省要一把新的门锁，事便这样不了了之。

二十八

这不是商柔首次偷偷在夜里来闲逛。凌绿有时候太吵闹了，商柔也想一人安静地到走走，反正这里附近住人的只有彩霞馆，应该没人会在这时份还在附近徘徊的。

商柔提起衣摆，微凉的夜风从脚去，冷得他打了个激灵。他抬望向夜空，乌云掩月，空气有反常的压抑，连秋蝉也不叫了，看来明天将会有一场秋雨。

他走到一半，突然看见前方某座陌生的门前竟然有几个女搀扶着一人去。这里的灯日久失修，昏昏黄黄的也照不清前路，不知那个人是谁，但那略为巍峨的步伐却是熟悉的。

商柔知自己应该往回走，最好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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