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在想着跟合和有关的事。」

此时此刻，牧晚馥好像又变回那个心思细腻的小雨。

「陛，你……皇后娘娘刚怀时，你有什麽想法？」

牧晚馥角一扬，他先没有回答，只是说：「你告诉朕，你在想什麽？朕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商柔低看着地面，说：「我……是应该兴的，可是……我又很害怕。」

「害怕什麽？」牧晚馥的语气如同糖般甜。

「害怕……我在害怕什麽呢？」商柔惘然看着牧晚馥，他问：「总觉得……总觉得……」

他注视着牧晚馥，然後就不说话了。

牧晚馥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商柔。

商柔想说的是，他理解夫妻之间互相扶持，生儿育女的好前程。可是他对合和公主从来都是敬有加，如果寻常夫妻就这样一辈也罢，但他心底还有一份他不敢碰的。刚才对於牧晚馥偏闻萧嫣的不满，竟然远远比起知合和公主怀的心更要烈。

孩把商柔和合和公主连接得更密，然而商柔心里明白，他跟合和公主之间永远都有一隙，而他的灵魂则是被牧晚馥地引着。

但他不能说。

一旦说来，一切就会粉碎的。

商柔的双手在颤抖着，他不敢去看牧晚馥的表。这男人的心思玲珑剔透，或许他早就看穿自己可耻的想法。

「我们去坐坐吧。朕会跟女吩咐一声，说你在伴驾，让合和留在里等待你。」牧晚馥温柔地说。

牧晚馥似乎很喜在铜雀闲坐，商柔侧靠在贵妃榻上看着窗外发呆，牧晚馥则在一旁看书。他看得很专注，的睫如同蝶翼般停驻着，商柔看着看着竟然有痴了。

商柔知，合和公主现在一定很需要他，他也有自己的责任，不止是照顾妻的责任，将来他将会承担整个家，可是现实和心的撕裂愈来愈大。以前他可以勉维持着跟妻之间的恩，但孩的责任实在过於大，大得几乎要使他无法呼，大得使他无法再无视心的呼唤。

他真正想要的。

他真正渴望的。

「商柔？」牧晚馥抬起来，他靠近商柔，安心的茉莉香沁人心脾。他叹息着，说：「你休息一吧。」

商柔一抬，牧晚馥稍稍抬起手在商柔的天灵盖一拂，商柔就渐渐昏睡过去。

商柔醒来时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盖得好好的。牧晚馥正安静地坐在床边，残斜斜地照来，他白玉似的脸颊也染上红霞，艳得彷若月季，菱形的朱轻抿着。

他一手托着小巧的，一手正拿朱笔不时批改着手上的奏摺，时而蹙起眉来，时而摇摇。

商柔不想吵醒他，但刚才的姿势躺得太久实在不舒服，便打算稍为改变姿势，没想到上就惊动牧晚馥了。

「醒来了？」牧晚馥低看着商柔。

商柔躲在被里睡惺忪地，他还是有回不过神来，一开始甚至以为是在自己的家里，之後才发现原来还在铜雀里。

「你看起来有不适。」牧晚馥偏觉看着商柔。

商柔摇。

牧晚馥弯抬手轻抚着商柔的额，他的手指冰冷柔，驱散了日的闷。

他靠得很近，那香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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