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没有。」商柔摇，他虽然偶尔会去皇，但很少会独自一人逛。

「铜雀是先帝为……陛建造的殿，取铜雀锁二乔之意……」许成儒知商柔不懂，便再度压低声音：「曹当年把东吴孙策和周瑜丽的妻都抢过来，然後把她们安置在铜雀台里，所以这殿的意思不就是……你明白的。」

商柔一怔，他虽然知先帝昏庸无，但也没想到他竟然胆大得兴建殿来安置自己的侄兼禁。

十二

许成儒是尚书，平日专门钱的，想起抄家时看见的那些白的银，不无赞赏地：「总之，陛为了国库空虚而忙得焦烂额，前阵才刚刚抄了好几个大贪官的家，那些金银珠宝清过後便上拿去换成资，然後送往边境援助闻萧将军。」

牧晚馥那雷厉风行的手段的确是使人胆颤心惊的，但像许成儒这样两袖清风自是从来不怕被人戳脊梁骨，所以他倒是很喜牧晚馥那帮理不帮亲的严谨态度。

商柔想起上次跟牧晚馥的见面，明明总是带着如此温柔的笑容，然而整个国家的担就在他略颢单薄的肩膀上。他本就是谋朝篡位夺得皇位，加上以前的份尴尬，想必承受着比常人更大的压力。

突然很想见到他，其实不知该说什麽，也很明白自己本在国事上无法帮忙。留在京城或许是正确的决定，至少他并不是如此不可及。只要自己愿意，就可以随时看见他的笑容。

刚好太后宣旨召他，商柔便打算藉此机会顺便去看望牧晚馥。

商柔刚刚穿过南雪的梅影，就看见一群人正围在绽放的樱树，他生怕发生什麽事，便上前察看。

只看见一个粉团似的小孩正站在树，仰看着正躲在樱树间的一只小猫。

商柔认得那小孩是牧晚馥的，也就是大皇，他上前问：「殿，发生什麽事了？」

「小猫跑到树上去了。」大皇声气地说。他平日在众人面前也是个小大人的模样，现在却委屈得快要哭了。

周遭的女太监也是一筹莫展，皇后娘娘还在等着大皇呢，要是误了时辰，恐怕大家都要受罚。

商柔的脚虽然不及以前灵便，但以前常在村里爬树，这小事倒是难不倒他。他便把外袍脱来递给一旁的太监，然後向大皇：「殿稍等，微臣这就去把小猫找回来。」

他走到树，伸手约摸量度一树，知三人合抱的树还算稳固，便双手抱着树，几个上落就爬到树上。周遭的女太监不禁失声惊呼，若是驸爷受伤了，他们还是脱不过惩罚啊。

只有大皇跑到树，仰得的，一脸惊讶地看着商柔，自幼的教育教导他喜怒不形於，但他毕竟还小，嘴可以只张大着不叫来，那圆瞪的睛却是藏不住的。

小猫其实也很害怕，瑟缩在粉红的樱中动弹不得，柔的上都是。商柔忍不住笑起来，装作小猫地喵了几声，小猫便晃晃脑地看着他。

商柔为免吓倒它，便一手抱树，小心翼翼地伸另一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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