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家意见表，记得让你妈签字。”

“什么意见表？”秦淮的目光在五斗柜上逡巡，随问。

“星期五发的。”陈可南突然转过来，微微眯起睛审视他，“星期五你又没上晚自习？”

“上了啊，”秦淮眨了眨，看向台，“我就是忘了。”

“我周一去问杨老师。问你最后一遍，真的上了？”

秦淮烦闷地甩了一脑袋，就像被虻困扰的经常的那样，“没有。”

陈可南冷笑了一声。“我再给你打印一份，这是市上发来的，周一必须，别到时候又给我说没带。”转打开电脑。

秦淮不耐烦地叹了气，盯着陈可南的背影，简直想踹他一脚。陈可南正低输开机密码，巾垂在耳朵两侧，一截后颈，一只空的睛注视着秦淮。

秦淮先是一愣，随即发现那并不是一只睛，只是近似睛形状的象图案，或者脆说是几段造型奇异漂亮的不闭合曲线。大约只有手掌心那么大。

“你脖后面是什么？”秦淮的每个字都问得非常清楚，仿佛有意让他难堪，“你还有纹？”

陈可南应声回，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沉默了一会儿，平淡地说：“火罐的印。”然后在秦淮反应过来之前，他自己先笑了声，似乎为这低级的愚到得意和由衷的愉悦。

“无聊。”秦淮走到他旁边，敲了敲小书桌，“快，我要回家了。”

袖珍打印机呜咽着，陈可南关上文档，秦淮在电脑桌面上瞥见一个熟悉的图标，脱：“你也玩这个？”

陈可南没回答，把新打印的表格往他怀里一，“拿去。”

秦淮拿着杯和表格往门走去，走几步又站住了，回看向正叼着烟目送他的陈可南，若有所思地注视了他好一阵，突然轻快地嗤笑了一声，“可以啊你。”

陈可南只是夹着烟，懒洋洋地一挥手，走回卧室去了。

第12章

“乖儿，你怎么也补课去了？”

秦淮胡拨开抱住自己的两只手，勉抬起一条，“快。”

彭海笑嘻嘻地又摸了一把他的脑袋，“你在陈可南家里补课，他住哪儿啊？他家什么样，有钱吗？”

“你打听这么细吗？”秦淮埋在臂弯里，闷声闷气地说，“你也来上课不就知了。”

“我吃饱了撑的。”彭海哼哼，“你慢慢享受你俩的二人世界吧。”

“你在这儿什么？”

彭海猛一回，陈可南立在背后，微微收起打量他，“规定了不能串班，又忘了？”

“我，我来借书，”彭海赶站起来，“节课的书忘带了。”

秦淮睡惺忪地坐直，伸了个懒腰，“他就是来串班的。”

彭海一瞪，忽然听陈可南叫：“石老师！”走过前门的石燕又折了回来，探半个，“怎么啦？”

陈可南一指旁边的小矮，笑：“你班上跑丢的。”

“彭海，”石燕朝他招手，似笑非笑，“你上有钉是吧？想聊天我陪你啊，来来来，去我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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