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里呆了半个多月，颇有些乐不思蜀了。

这日清晨，陆洲睁开睛，习惯地往旁摸了摸，却摸到一片空凉，霎时便醒了过来，起往外走去，直到看见站在外面的谢清桥才平静来，松了气：“小桥，怎么醒得那么早？”

谢清桥一素白衣衫，蒙的布条垂在脑后，随着漆黑的发一起飘落来，悠悠，愈发衬得他姿清隽，风华秀逸。

听到声音，谢清桥回过来，笑着：“洲洲，我们去吧。”

陆洲瞬间愣住，半响才：“为什么？”

“洲洲，谢谢你陪着我，这些日我过得很开心，也玩够了，”谢清桥：“但我们不可能永远呆在灵虚幻境，迟早是要去的。”

“可是小桥……”陆洲才说了几个字，又顿住，手掌慢慢握成拳。

谢清桥走过来，牵住他的手，柔声：“你想跟我一直呆在这里，但又放不外面的世界——洲洲，我明白的。如果能抛所有，那你也就不是你了。”

陆洲的心霎时成一片。

人人都说他对谢清桥好，可他觉得自己得不够好，因为看上去是他总在着谢清桥，但事实上，是谢清桥一直在迁就他。

为了他克制天。

为了他暴份。

为了他妥协。

陆洲时常在想，如果没有他，谢清桥未必会过得不好，相反，也许还会更自在一些，能够肆无忌惮地去那无法无天的妖皇。

“小桥，对不起。”陆洲脱而。

谢清桥微微一笑，狡黠：“我不要你的歉。”

陆洲轻抚着他的脸颊，极为认真的：“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要我的命也行。”

“笨洲洲，我也不要你的命，”谢清桥轻笑一声，“我要你的啊。”

说着，谢清桥挥手，开启了幻境之门，往前走去。

陆洲忽然一将他拉了回来，揽着他的腰，亲上了他的嘴，飘扬的发丝蹭过脸颊，仿佛到了心里去。

“宝贝儿，这个不行。”陆洲低声：“因为……早已经给你了。”

谢清桥耳的红一直延续到外面，还是没有褪去，他发现陆洲说起好听的话来，比他都要厉害了啊。

陆洲伸手了他的耳朵。

谢清桥就跟炸了的猫似得去老远，回过神来又顿住，冷静地跑回来找场，抬了抬，“要亲回来。”

他们来的地方并非没有人，陆洲清了清嗓，“小桥，现在人多，不太好。”

谢清桥：“哦。”

这一个“哦”字真是意味不明，婉转绕梁。

陆洲想了想，“要不……你踩我一脚气？”

“……笨洲洲。”谢清桥捂了捂耳朵，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才不要踩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陆洲一听倒是笑了，反问：“你说什么我没答应过？”

谢清桥抱着他的手臂晃了晃，期待的说：“我喜落雪城，要在那里成亲，要红绸铺开十里，宝照亮夜天，蛟龙妖凤在空中盘旋，洒落一地的桃和红梅，再把沈英他们抓过来看门接客……啊，还有最最重要的，要找穆岚给我们衣裳，像凤凰羽一样华的，漂亮的嫁衣！”

“……”这是一个要求？

不，重是这个语气和容，瞬间让陆洲想起当年他初至试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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