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醒来，全只着一条，耳朵还在嗡鸣。

他起拉开窗帘，光刺来，昨晚的事愈发的清晰的显现在脑海里，一寸一寸的，心里全沾上了陆渊的痕迹。

“江哥，醒了？要不要喝醒酒汤？”

小助理听到动静敲门来。

“昨天……陆渊送我回来的？”有疼，江云帆用手拍了拍。

“啊，是啊，对了早上齐哥还问我这事儿呢，问要不要发个通稿缓和一您和陆渊在观众心里的关系？”

“他还没发吧？”江云帆吓了一。

“没有没有，齐哥说看您的意思。”

“别发了。”江云帆摆摆手，一脸疲惫，“你去吧，我再休息会儿。”

江云帆仰躺在床上，着近五年来的第一次认真的思考。

两个人闹了五年，这是江云帆第一次持到陆渊先低，主动找他，主动开示好。

昨天的事，陆渊在主动帮他找资源，见导演，联系制片人，甚至于如果陆渊真的去拍戏，那么放弃片酬来换一个江云帆组的机会也是可以的。

这些年，他几乎没怎么变过，他会找一切江云帆需要的东西。当然，也许只是他认为的“需要”，只要江云帆不开拒绝，陆渊就会努力地送到他手上。

江云帆一直在向他想要的方向努力着，只要他陆渊兴，只要他觉得好，那么什么都可以！

陆渊给了他想给的，那么他就必须接着，陆渊想让他也当影帝，他就得当影帝。只是如果……如果他了这许多，会不会最后……都忘了自己想要什么。

抱着许多令人疼的问题，江云帆又睡了一上午，午开车去公司见齐飞。

齐飞整理着一沓资料，跟江云帆两人坐在里面的办公室里。

“那边的拍摄还顺利吧？”

“嗯，剩的戏份儿全在北京，没有武戏拍的快一些，差不多还有三个多月就能拍完了。”

“行，”齐飞说：“我就知陆渊那边当时是为了炒个噱，搞这么大阵仗。”

江云帆低，没说话，显然心不太好。

齐飞说：“你这两天搞什么了，今天早上两个剧组联系我拍电影，你不是说先不电影圈的吗？怎么，改主意了？”

江云帆也有诧异，“有导演联系你？谁呀？”

“一个是之前刚拍完贺岁档的钱导，他这人商业片拍的不错，还有一个谍战片，好像是什么黄导。”

“黄伟业？”江云帆问。

“是他，你认识？”

“你可别恶心我了。”江云帆想起黄伟业，一脸的苦大仇，“他特么的想潜我，靠！有病！”

齐飞停了也有错愕，江云帆一向最讨厌这人，也陪着他骂了句有病，然后言归正传。

“另外一个都市，钱导我知，不好这，但是你去了可能就没办法当男一。”

江云帆有纠结。

这个都市里的男二是个，为女主默默奉献不求回报的那人。江云帆本的经历就跟这个有类似，但他心里是打死都不想要这样一个结局。

所以……要不要拍？

“这个角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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