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识海。我看这是个元婴修士，只好先避其锋芒。想着到时候遇见你了，你肯定能看我的不对劲，然后合我俩之力将其斩杀。”

“嗯。”

听许壹提不起劲，姜鸿渐继续：“我读到了一些那妖修的记忆，这东西是一个元婴海龙兽。近千年前和那个妖修打斗的时候把他吞了……”

“唔，”许壹额抵住姜鸿渐肩膀，低语：“有没有什么办法去？”

“……没有？”姜鸿渐的语气里也十分无奈，“这海龙兽的胃和消化万，我们还是人类修士。不比妖修，不到五百年我俩就得代在这里。”

“他说我俩是天造地设，相亲相的一对儿是什么意思？”

“啊？”姜鸿渐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题打得措手不及，一僵。

许壹从他肩膀上抬起来，朝着应该是脸的那个地方凑过去，直到两人呼相闻了他才停来。他们两人就这样在这黑暗里静默了良久，许壹一歪，重新靠回他肩膀上，慢吞吞地：“姜鸿渐，你是不是喜我？”

“我——”

“你什么？”许壹追问。

“我不知。”姜鸿渐的声音有些呆。

许壹双手环住姜鸿渐的脖，仰着严厉地问：“什么叫不知？那你先给我解释清楚，他为什么那么说？”

“我师父给我俩算了一掛，说我俩是天作之合。”

姜鸿渐低声说话的时候给人的觉很温柔，这许壹早就发现了。但是从来没想过像今天这样，黑暗中虽然他什么也看不见，心底却因为这个声音注了无限的力量。

许壹眉弯弯地笑了笑，不过他看来姜鸿渐在一事上有些笨拙，他使了个坏，板着声音问：“那你是因为你师父的卦象才喜我的？”

他居然就这么偷偷地敲定了“姜鸿渐喜许壹”这个事实。

姜鸿渐一时没有声，几息后认真：“不说我们，就拿其他人来说，就算最开始接近对方时动机不纯，难就能否定后来相时的吗？”

许壹才不会去跟他辩论这些有的没得呢，他话锋一转，直接：“所以你就是喜我喽？”

“我说不清楚。”姜鸿渐还是这么个说法。

“那我问你，你要认真回答，”许壹直起，和他面对面坐着，心里庆幸这里黑漆漆的，自己这副面红耳赤的样不会被看见，“你看到我的时候会觉得开心吗？当我和你一起的时候，哪怕是些无意义的事你仍会到喜吗？我兴的时候你也会兴吗？你希望我永远都能过得舒心吗？”许壹连珠炮似的说好几个问题，顿了顿，他继续：“当我外游历不在你边的时候你会不会担心？一想到我可能会无声无息地死在别你会不会觉得难受？你对我是不是很矛盾，既希望我多加历练，却又希望能保护我？最后一个问题，你希望我修行顺利，常伴旁吗？”

姜鸿渐一直没有声作答，许壹昂的兴致在这静默里消散了许多。他有些失望，了姜鸿渐的手，正准备说些其他的。

“我希望——”姜鸿渐捉住他的手，“前面的问题有些我还没法回答你，但是最后一个——是的，我希望你修行顺利，常伴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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