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一个！”

这是实话。回程票是程析订的，本来他特意买了两趟不一样的航班，让杜然自己回K城，自己过来找竹，两个人正好分扬镳。谁知杜然居然偷偷改签了机票，程析还是了候机室才发现的，那叫一个无语。

怎么就魂不散，甩都甩不掉？

“我好像没有要求过你陪我。”换了个手拿电话，程析说得没有任何彩：“而且，我来这儿本来就是找人的，你要是觉得寂寞大可以去消遣，要是不熟我告诉你，酒店附近那儿就有很多你喜的场所，什么样都有，您慢慢享用。”

说完程析就挂了电话。

班峰期的大堵车，本来四十多分钟就能开到的地方，程析在租车上呆了足足两个小时，当然这也有司机看他拖着行李箱不像本地人所以绕路的原因，程析对这里熟得很，却没有破，在心，他真的不想面对杜然，拖时间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这么多年来，他把自己的世界封闭得滴不漏，除了唯一一个知心朋友，他对谁都是冷旁观，置事外。

可杜然第一次给了他危机，那禁地被涉足的危机。

很不安稳的觉，所以他意识地想要躲开。

到了酒店，程析拿证件check in，领了房卡，乘着全透明的观光电梯上了五楼。

房卡划过防盗锁，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房间里没人，两张单人床，其中一张被睡得凌不堪，浴室里开着灯，门虚掩，里面有淅淅沥沥的声。程析把行李放好，坐到另一张床上，靠着床翻看从赛带回来的资料。

过了一会儿，声停了，浴室门打开，一个人走了来。

屋以前程析就想过了，自己刚才那番话也许是说得有重，既然他看不惯杜然的行事作风，也不愿意和他有太的往，那就更应该避免和他起冲突。疏远就好，得罪就免了，自己不是还要看老板的脸行事么。于是，他抬起，打算说什么缓和两个人张的气氛，结果还没开，就被对方一阵凌厉的尖叫声打断了。

标准的女音，刺得程析连耳都疼。

“嘛呢，嚷嚷什么。”房门再次被划开，然后是杜然不耐烦的斥责：“不知听着很烦吗？要叫能不能去叫！”

裹着浴巾的女人指着程析，看着杜然，语无次地说：“这……这怎么回事？你们，你们……”

杜然手里提着一堆吃的，一看床上的程析，愣了。程析淡淡地冲他笑了笑，转而低，继续若无其事地看资料。

“赶换衣服，哪儿来的回哪儿去。”杜然的脸变得很快，他拿钱包，一叠百元大钞到那女的手里，就敷衍地挥了挥手：“去。”

“那我也得穿衣服啊，你们这都什么人啊。”女人不满地瞪了杜然一，又转了浴室。

屋里一安静了。

杜然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本不打算开说话的程析，嘴动了动，然后踌躇地走到他边坐，双手握在一起：“程析，我……”

“我都说过这是个好地方了吧。”程析无所谓地勾起嘴角，没有抬。

杜然默了默，半晌也跟着笑了起来，神很冷。从床柜上摸过一包烟，他上一叼在嘴里，然后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吞云吐雾，这一刻，他又变成了那个玩世不恭的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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