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罗辰没有回答，他一支烟燃，了几，缓缓：“颜枫，来个易吧。因为了意外，我们现在需要一个线人。这个人要能提供给警方关于韩家、明月社乃至忠义堂的有效报。而你，是最佳人选。”

明月社是隶属于韩家的社团，近几年渐渐红火起来，已能在黑势力中分一杯羹。没想到也被警方盯上了。

颜枫失笑：“罗警官，您的胃未免太大了吧！”

罗辰面无表：“我可以明白告诉你，如果你不答应，韩霖的案永远都只会是一个意外事故。这是很多人都希望保守的秘密，包括……韩家。”

颜枫一惊：“你说什么，韩家？难韩晋也不希望查清他亲弟弟的死因？这不可能！”

“我没这么说。除此，我只能说，无可奉告。”

颜枫怒目瞪着他。罗辰面平静，低慢慢品着茶，低垂的帘阻隔了他底的所有绪，也隔断了两人十几年的亲与友。

“好，我答应你！”颜枫一掌拍在桌上，狠狠，“不就是卧底么，我得到。”

“很好，”罗辰正视着他，“记住，你只有我一个联系人，规矩你都懂，用不着我再教你。”

“罗警官放心，我会很敬业的！”

他这几个字咬牙切齿吐来，罗辰一丝意思不明的微笑，伸手：“合作愉快。”

颜枫心中气恼，故意无视他伸到面前的手，站起：“罗警官，我等你的消息。”说完，也不回向外走。

罗辰叫他：“阿枫！”

颜枫的手停在了门把手上，没有回，过了一会儿，他听到后那人低低叹息一声，“阿枫，一切小心。”

汽车在市郊的公路上飞驰，颜枫发般地踩足了油门，飞快地超过了一辆又一辆车。两旁的灯火闪电般向后退去，极速的快与濒临危险的恐惧同时在心底升腾着、叫嚣着，很快传达到肢的神经末梢，手脚渐渐变得僵。

罗辰、李明泽、父亲、母亲、韩霖、韩晋、陈威、林茜茜，甚至楚煌……仿佛一瞬间所有人的面孔都走灯似的在前旋转，他几乎觉到自己快要飞上天去。

骤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唤醒了他的神智。一声的尖锐刺耳的胎柏油路面的急刹车后，车歪歪斜斜停在了路边的护栏旁。颜枫虚脱地趴伏在方向盘上，了一冷汗。

手机铃声不依不饶地持续响着，他了把汗津津的额，拿起来接通。

“喂？”

话筒里沉默着，能清晰地听到对方悠的呼。

“是谁？说话！”

对方仍然没有声，他有些不耐烦，关闭了通话，查看一，是个不熟悉的号码。他扔手机，向后仰靠在座椅靠背上，摸烟燃，了一，接着又了窗玻璃，夜晚的凉风徐徐来，狂躁的绪慢慢稳定来。

这时，一辆黑莲跑车在不远缓缓停，隔着暗黑的车窗玻璃，车里的男人眯着狭的，饶有兴味地盯着他。昏暗的路灯，青年直的鼻梁、微翘的、修的脖颈在薄薄的烟雾中若隐若现，男人微微挑起的角浮现一抹浅淡的笑意。

他刚才在路上见到颜枫的车从自己边飞速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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