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毫无反应的孙嬷嬷后，屈膝跪在床边。

卿的上裹着一条绣满夏的绿锦被，他脸朝外，抱着枕，蜷缩着，就跟小猫似的，在这偌大的床塌上，显得格外小可。

卿从小就喜贴着床沿睡，而以往都是景霆瑞值守在他的床前。

“瑞瑞，我睡不着，你把手伸给我。”熄灯后，太会透过薄薄的纱帐，撒地说。

“是，殿。”景霆瑞会伸手去，任由太抱着自己的胳膊，还把脑袋枕靠在上，权当作抱枕了。

这之后没多久，太便睡着了，且一夜安枕无忧。

为了太能乖乖睡觉，景霆瑞是手臂被压麻压疼了也不吭声。直到太翻，不再需要他时，他才会缩回手，闭目小憩一会儿。

这样的日慢慢地逝，和太的亲密相早就变成了一习惯。

不过，卿八、九岁大的时候，就不再要求景霆瑞陪夜了。孙嬷嬷对太看得很，她总是嫌弃武夫事不够细密，认为景霆瑞不能像自己这般伺候好太。

景霆瑞也不与她争辩，改去寝殿门守夜了。当然，但凡雷雨天气，太怕打雷，他还是会殿守着殿。

只是那样的雷雨天，并不很多。

“殿……”景霆瑞凝视着那张微微泛红、白皙的脸，还和儿时一样灵灵的，肌肤弹可破。

因此，白天皇后打的那一掌，仍留着三清晰的指痕，没能消退。

卿虽是睡着，哭红的角仍有泪痕，偶尔也会泣一，肩微颤，说不定在梦里，也还在哭鼻……

“唉……”

景霆瑞不由轻叹一气，伸手轻抚卿那沁着细汗的额，然后，再轻柔地握住他的小手，察看了一手心。

戒尺打手，尽不会留明显的伤痕，也不需要特别地包扎理，可毕竟十指连心，太殿他一定很痛。

更何况，卿今日不只是手痛，心里更疼吧！

以前，不论太有多调，皇后也不会动手打他，最多是说教，再不济是罚站、罚抄写。

但是，这回皇后是真的动怒了吧。

因为卿当众说，不想当太了……而这一切的源，景霆瑞认为都是自己不好，才害得太挨打。

可不知该如何补偿太，除了这半夜的探访之外。

“啪嗒、啪嗒……”

殿门外，响起东侍卫整齐一致的脚步声，他们正在巡逻。

孙嬷嬷哼唧了一声，动了动脖，似乎要醒来了。

景霆瑞最后看了一太，站起，沿着来时的路，悄无声息地退了去。

月如银，无不照耀。大燕皇静心殿的后院，那一棵合抱的菩提树，在月光黑漆漆一片，犹如一座小山。

“咻！咻咻！”

盖般的树荫底，不时闪犀利的银芒。那划破黑暗的态势，就似劈开苍穹的闪电，迸耀的火星！

景霆瑞是从静心殿的屋脊，如同燕一般飞掠院中的。这座庙堂规模不大，平时除了两个敲钟念经的小和尚，都不见别人。

且他们从不踏足后面的菩提园，因为皇上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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