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泽听见，扑哧一笑。

「我只听过『半夜鬼敲门』，我担心二哥哥哪天晚上门关得不严实，着了某些人的……」

「谁稀罕你们家破酒店的破厨的破菜，还敢说『天天上门』，我们家什么时候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柴泽微笑，用过来人的吻劝他说：「伊米，小黄说得没错，你是该温柔，你脾气这么横衝直撞，早晚要吃亏的。」

四爷靠向椅背，弹着指甲暧昧地说：「我是不温柔，就我们家二哥哥最温柔，难怪能把某些人迷得团团转，某些人说喜黄鳝，谁知是真喜还是利用她为自己图方便？」

柴泽不想第一天住来就跟人斗嘴结怨，可人家都指名姓到他上了，场上又这么多人在听在看，他想装大度不计较都难。

四爷更是被她打懵，一时忘了动作。

「你自己傍晚时候不也反对让这个基佬住来，现在呢！」他吼完黄小善，转瞬柔地问柴泽：「你刚才是在笑我吗？」

四爷掐了像没掐过一样，理直气壮地让她继续伺候自己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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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脏，柴泽换上一张冷脸，作势要亲自教教他什么叫「嘴留德」。

柴泽边吃边气定神閒地说：「昨天是外人，今天就不是外人了。」四爷在他中不过是一个如洋娃娃的坏脾气小孩罢了，他怎么会被从小孩的小嘴里的几绵绵针给扎伤。

「这些菜只是小意思，伊米喜的话我可以让厨天天上门亲。」

柴泽歪一脖，碗从他的面颊飞过去砸中后的地板，摔个粉碎。

黄小善往后扯扯老么的手臂，「你别找茬，刚才在屋里还答应我往后要温柔。」

柴泽有被这个破小孩气着了，「伊米，你听过『嘴留德』吗？」

四爷一惯受黄小善重视，家里也没哪个敢轻视他，柴泽的气定神閒到他里成了对他的不屑一顾。

战火固然是伊米挑起的，追究底是他的错。

「我脑很好，没脑的是你。」四爷嚼一嚼吞鱼，「让个基佬住来，傍晚的时候还死不同意，结果吃几人家叫厨的菜后就乖乖闭嘴了，还真是吃人家的嘴。」

苏拉拿起餐巾嘴，不快地离场，跟着就到阮颂和近横离开，徒留柴泽一人面对整桌佳肴。

「臭基佬，你有！」四爷踢翻椅，扬而去。

他嘆气，执起筷继续吃。

黄小善一直低着，让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就在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中两个斗嘴的男人上而忽略掉她时，她陡然一掌刮向四爷，清脆的掌声把场中众男都听懵了。

手在桌掐一把黄小善的大，带着火气的手劲着实毒辣，黄小善倒气，搓着遭殃的大用神问他发什么疯。

黄小善知他的脾气从来都是来去如风，不跟他一般计较，夹了一筷鱼挑好刺，他嘴里，说：「多吃鱼补补你的脑，让它把你的控制好了。」

四爷脸上红了一团，好半天才接受第一次被人打脸的事实，怒火中烧，抓起碗砸向柴泽。

战火终于蔓延到朝公上，朝公知接来四爷会一直拿他当枪使，他封不上人家的，至少可以选择不听，遂放筷，说：「我饱了。」挥袖离开。

黄小善打完睛眨也不眨，脸上蒙着一层云，冷冷说：「我也吃饱了，晚上我一个人睡，谁也别去打扰我！」说罢也不回地离开，看都不看被打的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