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偏见

这一次，又是两大袋装的鼓鼓的购袋。

看起来像是满了零。

“大哥。”顾陶泫扑过去，顾时归腾一只手，笑着摸了摸弟弟的。

兄友弟恭，画面十分和谐。

小孩好奇又略带专注地翻看着顾时归手中的袋。

“哇，竟然有泡面，太了！”

顾时归脸上绽一抹笑意，：“这个味的泡面不错，我特意带回来给你尝尝。”

两人对泡面的烹饪方式展开细致的讨论，像普通人家的小孩在聊家常一样，没有一丝架。

白槿玉站在一旁，礼貌向顾时归打了声招呼，然后告别。

飞也似的逃开顾家。

顾陶泫那些骨的话还萦绕在她的耳边。就在刚才，他却不着痕迹地恢复了小孩般稚乖巧的神。

她只能叹人心难懂，难懂极了。

来到便利店，如往常一般换好工作服，忙忙碌碌直到班。

回家路上，沈曜衡与她一起走着。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也只是沈曜衡在单方面说罢了。

更多的时候，她只是在一旁附和。

自从了同事和邻居，沈曜衡仿佛像是自来熟似的单方面与她熟络起来。除了班邀请她一起走路回家，经常串门送她一些果零和各小件，走在校园，二人偶遇的次数也增多了不少。只要见到白槿玉，他一定会停来，笑着向她打招呼。

明明是正常人的相模式，她却觉得浑不自在。其实，沈曜衡并没有过度心，也没有对她的沉默展现任何冷冰不耐的态度，两人的关系没有升温，也没有降，一切都在不温不火的行着，看起来十分正常。

可是却又有些不正常。

尽旁人总是评价，沈曜衡从来都是无忧无虑，不知忧愁。并且从表面上看，他很会友，人缘很好。但白槿玉隐隐约约察觉到，沈曜衡本质冷淡，对有些疏离……

不，应该说，是十分疏离。

可以维持表面友善，但休想有人走他的心。

工作之余，沈曜衡会很细心地安与母亲走失的小朋友，照顾偶尔跑来便利店的浪猫，帮她整理货架。温贴，谦逊诚恳，就像之前室友说的那样，“完极了”。

他待任何人都很好很好，不过，更多的是于礼貌，一人际往过程中惯用的不会过火的礼仪。

而白槿玉不同，她只能对亲近的人好。

正是因为他们不是一类人，所以白槿玉才能捕捉到这份微小的差别。

还有一，她曾见过在小巷中与人打架的沈曜衡。

表冷漠，手上沾着猩红的血。

那是从在他面前毫无招架之力的对手脸上的血迹。那个倒霉的人奄奄一息，堪堪靠在墙边。

那天午天气灰蒙蒙的，距离他们成为邻居，也不过两三周左右的时间。

本来只是恰好路过的白槿玉僵在那儿，被面前的景象吓得呆愣。

沈曜衡并未因为他的昏厥而放过他，反而变本加厉，一拳落在对方。

直到对方开求饶，他才停。

脸上展一丝笑意。

发自心的笑，和平时那些礼貌的笑容不同。

让人不寒而栗。

靠着墙掩护，沈曜衡应该没有发现她。

已经不记得是怎样回到租屋了，只记得晚上沈曜衡时敲响了她的门。

“学，要不要吃果？这是同学送的，我一个人吃不完。”

他笑着说，两颗小小的虎牙来，很是可。

手上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并且细心地放上了两个小叉。

白槿玉愣愣地接过，面前的少年依旧贴开朗，向她告别时也面带微笑，声音柔和，是同往常一样的语气。

可红的让她想到了血。

猩红，刺。

也就是从那一刻起，她开始怀疑沈曜衡，甚至有些惧怕沈曜衡。毕竟，肆意打架可不是无忧无虑的光大男孩可以的事。

谜一样的格，虽然现在很是友好。

也许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没错。沈曜衡并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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