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密室開刀救辛夜

蔚藤被辛曜抱到一間寬廣的房間，裡頭除了必要的傢，完全沒有多餘擺設。桌面得錚亮，纖塵不染，想來房間主人被照顧的極好，尊貴分不言而喻。

辛曜走近床鋪，他將蔚藤放來，解開她的：「請妳治好他。」

他掀開床廉，只見一名男衣衫半開，他躺在床上，睫濃長，及腰的黑長髮披散，額間因痛楚而泛著冷汗。

蔚藤坐到床邊的椅上，靜靜審視一會兒，淡淡的說：「請給我一把小刀。」

辛曜一愣，隨後擺嚴肅的表：「妳想要什麼？」

「箭頭的，由於是倒刺狀所以傷有些微凸起，如果只會傷到更多神經和血，目測沒有毒現象，只要剔除就可以。」

辛曜看她神平靜，最後還是慎重的從腰間一把匕首給她。

「請幫我準備熱與冷各一盆，我還需要鑷與幾條乾淨的巾。」她接過匕首，隨後走到燭火前，慢慢將刀加熱。

辛曜順著她的意思吩咐去，等東西送來後，見她仍沒有要動手的打算，甚至慢條斯理的洗手、手，又再次拿起一一放到火上烤。

他看一躺在床上雙眸緊閉的男，不禁有些心急：「妳還要等多久才要開始醫治？」她是不是還在記恨他方才對她的事？

「術前需要消毒，預防傷在手術中被染，術後復原期間也請注意清潔。」她看刀處開始冒煙，這才又走回床邊。

「辛曜。」她盯著他：「手術中請幫我汗。」

「什麼？」辛曜一臉訝異：「幫妳汗？」

「汗會影響視線，阻礙手術進行，若不慎滴落到患，將會導致嚴重的傷染，還請你合。」她說完，將一旁乾淨的布到他手中，直接開始進行手術。

辛曜看著她陰柔俊、神專注的側顏，又看她利的拿著匕首在主上肌膚輕輕一劃，左手的鑷輕輕挑開傷周圍的血，姿勢如行雲，優不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蔚藤的額頭與髮際也開始冒汗，辛曜猶豫一，還是決定為她拭汗。

一刻鐘過去，待她將箭頭夾起，細細挑起刺在裡的小木屑，再三確認後才拿鑷輕輕將傷處壓平，又用巾纏在上頭，最後用布巾固定綁起。

「手術結束。」蔚藤對辛曜點點頭：「辛苦了。」

辛曜一愣，自己只是負責汗，哪裡辛苦？該說這句話的應該是他吧！

蔚藤轉將手洗淨，往前了幾步突然一陣暈眩，就往後倒去。

辛曜想也沒想的伸手攬住她，才發現她臉發白：「妳怎麼了？」

「肚餓沒力氣。」她微微皺起眉。

辛曜忍不住一笑：「我帶妳去房間，妳先休息，我再差人給妳送吃的去。」

他抱著她走到一個房間前，猶豫一陣後還是決定讓她進去。

「…這裡是夫人以前住的地方，應該不乏女的衣，房內的東西妳都可以使用。」說完，他走外面，吩咐人去吃，自己則又回到方才的房間。

「曜。」躺在床上的男緩緩睜，眸裡是一片幽暗。

「有覺好點嗎？」他快步向前。

「他是誰。」男聲音嘶啞。

「路上救回來的大夫。」辛曜摸摸他的頭，為他整理頭髮：「夜，怎麼這麼不小心。」

辛夜沒有回話，一雙看似沒有靈魂的，沒有目的的盯著床樑。

辛曜輕嘆一聲：「夜，你睛不好，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別再亂走了。」

「曜，你說我這睛，是不是再也看不到。」辛夜的睛現在只看的到一點點光，幾乎跟瞎了沒有兩樣。

辛曜不忍回應。

他與辛夜是兄弟，辛夜三年前娶了心愛的女，可她卻紅顏薄命，年紀輕輕就得了不知名的怪病，折騰一陣還是死了。

辛夜每天哭泣，到後來視力竟越來越差，到現在幾乎已經看不見。

雖然他積極為夜尋找大夫，卻沒人有能耐治好他的疾…

「婉兒她…不會想看到你這副模樣。」他起，面複雜的為他蓋上薄被：「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有事直接找我就好。」

是的，辛曜十分寵愛他的弟弟。從小，只要弟弟喜歡的東西，他不顧一切都會為他拿到，如果那樣東西他也喜歡，他仍然會讓給弟弟。

例如主上的位置、例如婉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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