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溪想起白钰和司沣，咬着没有答。

宋宓是赵泠仅有的密友，两人年纪相当，平日多有来往，那小娘的父亲是当朝另一位亲王萧峘的四兄瑞王的史，应该知不少魏王的事，可能是在家中与人谈论时被宋宓听了去。

赵泠瞪着追问：“是谁？”

赵泠心思锐，一听此话便明白了，泪簌簌而：“阿姊你”

赵溪仔细想想，萧峘虽然总是羞辱她，但除了破那时他其实并没有疼过她，玩她的时不仅不暴，还会让她得到愉，更重要的是没让那两个侍卫看见她的，她如今已是这般境遇，不能再奢求更多，如此便足够了。

想通了这些，赵溪对面关切的赵泠：“二娘放心，阿姊没有受伤。”

这两个人赵泠没有见过，却曾听说过，白钰是丞相幼，少有才名，据说温雅清俊容貌极佳，司法则是镇国大将军之，如今是千备，前途无量。这二人虽是不少京城中少女倾慕之人，听闻他们与赵溪有牵扯，赵泠心中却无一丝喜悦。

赵溪自然没有将自己的心思说给赵泠，她晓得何为苦中作乐何为自欺欺人，为了让妹妹避开这一切，她什么都愿意承受，但不必让赵泠知晓。

“阿姊，”赵泠收起脸上的冷霜，像个寻常的十岁孩一般依赖地靠赵溪怀里，“我知你是为了我，我不会劝说你，让你更难受，但你这么好，我希望他们都能喜你，对你好。他们会喜你的，凭什么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也可以嫁三个郎君，就让他们争，让他们为了得到你的喜讨好你！”

她和赵泠曾在园中撞见赵恒和侍妾苟合，所以皆已懂得男女之事，但赵泠毕竟才十岁，谁会在她面前说魏王府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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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溪见赵泠神悲苦，为宽她的心，故作轻松地：“二娘放心，他们都没伤我，白钰和司法都很温柔，魏王魏王其实也是。”

赵泠说完，还是忍不住将埋赵溪怀里痛哭，赵溪抱着她，明知她所说的不可能成真，着泪：“会的，肯定会的。”

到此时已没必要隐瞒，赵溪叹了气：“白钰和司沣。”

赵泠脸上的神没有丝毫缓和：“那那可有别人？”

赵溪闻言却惊讶地问：“魏王的事你听谁说的？”

赵泠抹了抹泪，冷静来：“听宓娘说的。”

然而赵溪不知，即便她不说，赵泠也能从她的神中看来，只是赵泠知自己今日一再追问已是令阿姊难堪，再多的阿姊不愿意说她也只能装作不知。

赵泠哭红的脸立即变得惨白：“萧峘？她们都说萧峘最喜折磨女人，经常让王府的侍卫一起糟蹋他的那些侍妾，魏王府整夜整夜惨叫不断，赵恒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他怎么能把你送给萧峘？你哪里受伤了，要不要，他是不是也让那些人碰你了？”

赵溪将脑中浮现的刘琳之事压，哄着赵泠：“魏王也没让那些侍卫碰我。”

“他们”赵泠张开又闭上。还问什么，阿姊被迫委于那三人，怎么可能没受欺负，怎么可能不痛苦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