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坦白，反倒让娥皇放松来，"都给你好不好？"

娥皇的声音很轻，手指翻着那谱，"为什么…….给不了呢。人心变得最容易，何况他是皇上。"女英觉得这话全然不似娥皇平日心态，她抬望望，"，那香包真的害你失神至此么，你以前不会这样，你原是…..凤一样骄傲的女。"

"是！我一直都这样以为，一直都需要仰起来羡慕你。你是太妃你是皇后！"

娥皇微笑，"我是疯了，你的很好，可惜还不够，一个小香包而已，到底是孩的把戏，还有很多事我们都不知，女英，你还是心存善念。"

女英见得她在上锦衣华服，当真是艳极的面容，"是在可怜我？还是同以往一般觉得我是个小丫，事事都需别人来教，别人来施舍？"

女英问她，"都知些了什么？"表瞬间不似她原本年纪。

娥皇苦笑着摇，"原来你一直都是这样以为的。"

娥皇叹气，"别哭。没有怪你。"

女英慌地扶着桌，"我……这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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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芳心向尽

"对我失望了么？我从来都不觉得能够符合谁的期望，所有的期望都已经被你一个人完成！"女英满心地压抑突然地迸发来，她看着前凤凰一般的女掐指尖，"有人传言说你疯了，可是我看…….疯这样鄙陋失仪的字永远都不会与你有关！"

娥皇里的悲伤掩藏不住，脸上仍然很是平静，她冲她伸手，"你想要这些外人嘴里好听的东西？过来坐到边来。"

女英执拗地转过脸，"它们不重要，可是你有了我便永远都不能被外人谈起。你在一日我便一日都是个小女孩，永远要在你后尾随！"

却不动亦不接，"除了这些，女英，你还想要什么呢？"

面前翠绿得人影忽地便收敛了所有笑容。

女英的泪就要却刻意地隐忍，翠绿的衣裳恰如其分地衬她正当豆蔻华年，可惜这凤阙里却憋闷得儿发不了枝丫。

里一瞬间的心疼让女英愤怒不可自制，起猛然地抢过她手里的谱摔在地上，"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的病是真是假？这谱分明有问题，你不会看不来，却日日捧在手上当宝贝！"女英痛苦之一句话不择言说来惊得自己退后两步，愣愣地看她，"我……"娥皇却并不惊讶，"它确实有问题，这不是音律，或许是被人篡改过吧。和你的香包有异曲同工之妙，弹得多了，能加重人的伤病引人疯溃。"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它不是真的霓裳羽衣舞而已，没想过它能伤人。"女英颇为震惊，她实在想不明白除了自己谁

她的睛很像自己，娥皇细细地端详却看见她的不动声。

娥皇却依旧淡淡地把玩着那残谱，"再骄傲的人也有失望的时候。"

娥皇摇，"它与你无关我明白。"

女英笑，嘲笑她，嘲笑自己，"你知我真的想要什么。你给不了。"

"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知你还想要些什么。"那吻带些怜悯，像是小时候在被父亲责骂淘气之后一样，抚着她的额，安静地哄劝着，你想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