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先听听臣妾何事相求么？"

"皇上。"

李煜摇。

她泪的底却都是宽，果然他仍是最懂自己，"就当是我求你，让她陪陪我吧。"

娥皇略略颔首，"难怪她每一次东和我相便有意无意说自己不喜紫檀香，我还为了顾及她的喜好特意更换，恐怕她也是怕自己受到牵连影响。"泪愈甚，声音却仍旧维持住平静不让他听。

"朕不准。"她既然有心如此称呼，那也就只能顺应来。

到底是谁不肯放过谁呢，他得那样艳若牡丹的女开说着求这个字，不断不断地炸响在李煜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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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站在门听见了门外细雨潺潺，远远地未央殿中还有歌舞未歇，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为什么他竟然都没有转的力气。是他的罪孽，可惜他不喜承认后悔，任何时候。不是李从嘉还是李煜，他不愿意面对却必须面对的事一直都在，而他和娥皇之间远不该是今天的面目，她一字一句地说着，我求你。

李煜无声，恰是正对着门的角度，他抬起手来习惯地着手腕的那伤疤，向外走去。

她持，"你当真狠心如此么？就算你今时今日不再是李从嘉，皇上也该看在往日的面上，告诉我。"

"皇后想见女英。"

"现在你都知了又能怎样？"李煜觉得此事完全没有说来的必要，女英是她的亲妹妹。娥皇叹息，"我不会怎样，她是我妹妹。就像当时皇上一样的心，那时候的李弘冀咄咄人朝野皆知，我就算不知中之事总也明白。骨血至亲相残，是非你我意愿……."话说到最后已经全然剩了无谓的沉，"皇上，臣妾还有一事相求。"

从他自己心里开始乞求她原谅的那一日起。

娥皇听了突然很大声地笑起来，"是啊，我如果能像其他女一样了事便大嚷大叫或者缠着你不依不饶，我们都会更加好过些，可惜皇上，那样我会自己看不起自己，何况想要站在你边便不可能是那样的人。"声音渐渐缓和来，她反倒像是劝哄，"所以皇上，告诉我吧，女英了什么？"

可惜他背对着她，不忍心再说其他，娥皇分明不信，"我想过，可惜皇上，我太清楚你的，你不会因为这样的事而怪罪于她，何况我若不说，你又如何知我已经得知了那几日你去是见了谁呢。"

能再稍等片刻，或许他就能等到她转过来，他就能看见她的难过。

他停住。

她有一日开求他。

"娥皇，这么些年，从我第

他狠狠地掐住自己的腕，"娥皇，你为什么非要说到这地步！"他原本没有任何疏远任何冷淡的意思，他心中挂念她的病抛了所有人执意过来陪她，可是娥皇话中带刺扎在心上，他还能说些什么。"娥皇，有时候，我甚至希望你能像病中一样发疯对着我大喊大叫甚至哭着打我。这样远比你现在的态度让我好过。"

"她给你的那只香包里放的不是什么特殊的紫檀香，而是一奇异的植，平日携带无碍，可惜独独与紫檀香的气味相冲，引人神智崩溃疯狂。"

"说吧。或许我不得几日清醒了，总也该让我知自己究竟是为何变成如此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