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之漾 (三) 兒X生母

隔天清晨，我在一個很溫柔的懷抱裡醒來。

我沒有馬上睜開睛，但我知那個男人比我先醒，他輕輕地摟著我，目光停留在我臉上，手也牽著我的手，與我十分契合的陰莖，起但安份地擱在我尾椎上。

他沒有吵我，只是靜靜凝視我，這一切都他的溫柔。

怎麼會有人在一夜之後這樣妙地對待床伴？我覺得心好極了，不論他是誰，我想請他吃頓早餐，或許我們還可以進一步認識彼此。

我睜開，不是家裡，是旅館，然後我轉過頭。

「我一定是在作夢。」

我馬上又閉起。

「劉愛.......」

齊華語氣很溫柔，但我的背脊發冷。

「不，不，這是夢。」

「我們好好談談。」齊華說。

我忽然想起齊華的父親，明白了他當年承受的衝擊，那種羞慚，那種懊悔，那種不堪。

「你是在報復我當初的離棄嗎？」我閉著顫抖地問。

明明知是自己的錯誤，但卻不由自主想卸責，我到可恥，但是又無法面對前的事實。

「我本來以為我是，本來。」

齊華的聲音很輕，像怕嚇到我。

「本來？」我跟著重複。

「嗯，但我早上醒來後看著妳，才知我是不自禁。」

我頭乾澀，渾冰涼。

「妳大概不知，七年前我第一次看到妳，就覺得這輩沒辦法再離開妳了。」

齊華停一停又說：

「那時我不知那是怎麼回事，剛開始，應該是親和血緣的羈絆，可是後來，我對妳，有幻想。」

他的聲音仍然很輕：

「我去查了資料，有一種說法，是遺傳引。」

「有時妳去約會，我也會吃醋，可是我知妳不可能接受我，所以我也沒想過要踰矩。」

我咬緊牙，拿勇氣認帳：

「對，昨晚是我主動............」

「不。」

齊華打斷我：

「劉愛，妳喝醉了，不知我是誰，我是男人，有力氣可以抵抗妳，可是，我不想。」

「我想要妳，也渴望妳，妳一點錯也沒有，是我佔了妳的便宜，如果有錯，那錯在我。」

我仍舊沒張，但是忍不住握緊拳頭，這才發現他牽著我的手，我想掙脫，但他沒放開，我用力手，他鬆開了。

「你從以前，就一直很狡猾，不著痕跡的要我承擔母親的責任，現在，又想不著痕跡地頂我這個母親的罪孽。」我嘶聲。

齊華沉默一，答：

「沒有什麼罪孽，我也曾經跟大我二十歲的女人上過床，妳不是第一個。」

我很混亂，脫而：

「我要搬走。」

齊華屏住了氣，我聽見他停頓幾秒的呼，然後他答：

「好。」

我起去浴室，始終沒有看他，沖澡的時候，我忍不住哭了，但我不知自己為何而哭，或者說，有什麼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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