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貴姓？」女人柔聲問。

真有女人味。

「媽，那婚後我們還是可以住家裡吧？我，我想省租金。」蔣國薇問。

從他有記憶起，父母就是不斷在吵架，最早，是爸爸外遇，媽媽天天哭鬧，後來變成媽媽給爸爸帶綠帽，爸爸三不五時就發飆，奇怪的是兩人都不肯離婚，得家裡每天像戰場，硝煙彈雨。

「媽，妳真的答應了喔？」

「妳媽好有女人味。」方韶衡有點恍惚。

「人蠻好的啊。」

「啊啊啊啊，媽，媽，好痛，不要這樣，給我在親愛的面前留點面啦！媽！」蔣國薇貓哭狗叫。

怎麼連這種魯的動作，都這麼有女人味..........

之後，方韶衡找了時間把蔣國薇帶回家給父母認識，兩人串通好她背景，蔣國薇有種人見人愛的魅力，方家父母也很滿意，問清楚蔣國薇的狀況，又知他們是多年同事，很快就答應了，之後雙方家長會面也異常順利，簡直走大運。

蔣國薇本沒聽他在說什麼，只是沉浸在自己的緒裡。

「過來。」

「媽，那個，我跟親，親愛的，這個星期天想去登記，結，結婚。」

方韶衡沒想到這麼容易就過關，倒有點驚訝。

女人又不急不徐地講了一次，蔣國薇只好站起來，坐到媽媽旁邊，一過去，馬上被拎住耳朵。

「是嗎？妳過來坐我這裡。」

「人，人家想跟親愛的一起坐。」蔣國薇趕緊勾住方韶衡手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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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覺得稱呼伯母或阿姨都很怪，這個女人，不像是在長輩行列中的，她就是個.......男人中的「女人」。

方韶衡忍受不了，曾經多次勸他們離婚，但兩人都告訴他同樣的答案。

方韶衡陷沉思裡。

。」蔣國薇低聲對他說，又吐吐頭。

方韶衡在心裡讚嘆。

女人看了他幾，鬆開手。

「伯母......阿姨........蔣媽媽您好。」

「聽說你這麼多年從來沒帶過女友回家，是寡人有疾嗎？」蔣國薇後來問。

方韶衡抬頭一看，有點驚訝。

「我是不知你們在搞什麼，不過女大不中留，我也不動，想結就結吧。」

「我不甘心，我

「怎麼不倒杯給妳男友喝？」

女人說著就站起來，穿上跟鞋，拿起包包門了。

「我不答應，妳會聽我的嗎？我要去店裡了，妳帶韶衡認識一家裡環境吧。」

蔣國薇住了方韶衡的手臂，很緊張地說著，方韶衡被她得超痛，聽到她叫他親愛的，又想笑，臉上表變得有些古怪。

女人走過來坐。

女人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十分優雅，方韶衡一不小心就看癡了。

「親，親愛的，快幫我說話啊！」蔣國薇跟他求救。

「你剛看我爸媽，覺得他們很正常嗎？」他反問。

「面？」女人沒有鬆手，反而把蔣國薇耳朵拽得更用力。

她穿著柔軟服貼的灰絲襯衫，非常豐滿，看起來並不瘦，有，比例卻很修長，面搭一條過膝黑白窄裙，燙成大捲的長髮被攏到左邊前，妝有點濃，看不太來真正的長相，隨著她的現，剛才那點勾人的香氣變得明顯。

女人從房裡來了，邊耳環邊問。

「韶衡的父母不反對的話，隨妳，反正將來這房也是妳的。」女人答。

「欸，我媽說同意我們去登記耶。」

不知為什麼，從她中吐韶衡兩個字，讓方韶衡背脊一陣酥麻，好像天的蟲從樹上掉來，在他背上爬。

方韶衡察覺自己冒失，趕緊移開目光，介紹了自己的名字。

「啊，喔，那個..........蔣媽媽，能不能先放開國薇？」方韶衡咳兩聲。

「呼，我心臟都快停了。」蔣國薇急忙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