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得收着，不仅用来证明本公会份，还用来应双方和联系作用。多的我也不用介绍了，毕竟你曾经用过类似的。薛这块儿先留我这儿，带冥界将她的记忆送来，我将其存在里面，再给你。”

沐了，接过自己那块儿血晶石后，直接取了红绳系在脖上了，随后转离开。

涵素懒洋洋的靠在椅上，看着炉火跃闪烁的冥火，勾了勾嘴角，冲沐背影：“不如把你那块儿碎玉给我帮你修复一吧，既然都收着留念想了……”

沐顿了顿脚步，并未回：

“不必了。”

“碎玉不修的话，那狱中的人，不去看看嘛？今年的试炼大会名额，我这儿还剩一个呢。”

这，沐直接连回答都没有，等涵素话音落了，沐也已经离开了。徒留启榕还站在门边，有些不赞同的蹙眉：“早知现在这般，你当初又何必她那决定，明明曾经答应过苏唯柒，不会让她任何伤害尹卿竹的事。”

涵素满不在乎的撇撇嘴，懒散的趴在桌上，一副耍赖的模样：“怪我咯，我哪儿有她，若不是尹卿竹那家伙欺人太甚，赛场上追着我打，招招致命声声说置我于死地，我也不至于想捉她。更何况我有问苏唯柒期限多久啊，谁知她真能无的彻底，无期可不是我她说的。再说了，有古熙她们撑腰，尹卿竹也不可能关多久。你看，她不早就自由了，自己不愿意来罢了。”

“她两之间的误会，如何说得清。”

“理不清不明，就不说了呗。两个都是倔而又心气傲的人，旁人的话又怎么听得去，这孽缘，也就她两自己能折腾，咱甭费心了。”

启榕总是说不过她的，翻了个白有些没好气：

“你倒是撇的净。”

涵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你与其在这儿埋怨我，不如想想怎么让沐多接外人，她这么封闭自己，这药再吃千百年也无用，这东西，得亲自去验才能学得快。还有那个薛，她的大限快到了，你届时守着她的魂魄，与司好好打一。”

启榕叹了气，也不再与她争辩。这么多年来，对涵素这人还是琢磨不透她事的轨迹。涵素虽不算大恶之人，但也绝非善人，亦正亦邪，全凭她一念之间。

她曾问过涵素到底什么立场，事风格晴不定，接受的公会任务有惩除恶的，也有不尽人意的。涵素却反问她‘每件事都需要先考虑对错善恶吗？那对错的标准是谁定的，善、和对就一定是真的吗。恶和错又由谁说的算？’

启榕知涵素曾经是人类，后来拜在驭妖师门中好研究的那位乌亦的门，乌亦那人也是有几分亦正亦邪，所以收了涵素这么个徒弟，倒是青于蓝而胜于蓝，对于禁术的研究颇为执着，因此付不少代价。连乌亦都无法忍，亦或是保不住她，才让涵素成为别人的中钉被通缉。

涵素虽为人，但是并没有人类那么多的限制，活的比真正的妖还洒脱，想什么什么，不考虑后果，没那么多顾虑。只是她的事方式自然让大多数人无法理解和接受，任凭别人如何谩骂，她也无动于衷，说不定还能死赖脸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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