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持续了一段时间，碧姬终于停了来，仰问对方说，“要来一吗？”

康泊轻轻眯着睛，摇了摇。

“为什么用这神看我？”碧姬装模作样地品尝起了本不存在的“肝”，又用笑的目光迎上了丈夫的注视，“我知你在想什么，你想攻击我，眠我，疯我。”

“不，”康泊再次摇，微笑着说，“你已经疯了。”

女人尖声笑了，起走往了丈夫边。

“你并不喜这一对惹人疼的弟，如果他们自此消失，不是更好吗？”碧姬从后向康泊靠近，用刀尖挑开他的衣襟。动着蛇一般灵巧的臂，纤纤手指摸索向他心的肌肤，“我们很久没有了。”

抹着艳膏的覆向男人那与生俱来的血红，手指不断挲着他的膛。

“他们确实麻烦，但我是他们的父亲。”康泊没有动，只是微微侧脸避开前妻的吻，“你已经得到许多人一辈都无法得到的财富，为什么不就此收手。”

“我不知，或许是因为你给了我大笔的财富让我可以为所为，又或许是因为一个女人真正想要的永远是。”

康泊不以为然地笑了，依然只是问说，“他们在哪里？”

用刀尖将对方的衬衣挑得更开，女人不再声，只是俯亲近起男人的。

碧姬手中仍握着刀，将自己和康泊缠在了一起，一边贪婪索求着他的耳后、脖颈和骨，一边又不知餍足地将移往他的别。

肌肤仍是泛着冷冻的惨白，可肩膀和后背上结着不少血痂，仿佛火苗亲吻过后，无瑕丝缎便会留斑斑灼痕。碧姬看见了这些痕迹，愣了愣，突然又尖笑声，“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可你居然会为他一再受伤……”

不曾回应也不曾拒绝，康泊侧脸望着那张艳似秾桃的脸，听她继续说，“可即使你为他付了一切也无济于事，他永远不可能真正信任你。一尸、一句指控甚至是几页书信都有可能摧毁你们现有的亲密，布者和鬼注定无法在一起。”

※ ※ ※

“救命！救救我！”

一声呼救的喊声之后，就是一个女人达数十秒的声尖叫。刚租车的褚画就听见了这个可怕的叫喊声，于是不假思索地了手枪。

租车司机胆战心惊地询问，是否需要报警。

警探先生一面嚷着“我就是警察”，一面已大步跑开，跑向了喊声传来的地方。

推门而之时警探先生看见了自己的人，一脸沉静地坐在那里，而那个曾写来信笺的女人已经脸孔朝地倒于血泊之中。

空气中弥漫着一血腥的气息，这个男人衬衣大开，发丝、脸庞乃至半袒的膛都溅上了鲜血。手杖不在他手边，而染血的尖刀掉落在他膝盖前的地面上。

“你……你杀了她……”为前的惨象瞪目难言，然而仅仅三分之一秒的犹豫过后，褚画全然听凭本能地端起了手枪，又一次直直指向了康泊，“我问你话，是你杀了她吗？！”

听见人的厉声质问，康泊慢慢转过了脸，显得十分疲惫。那惨白冰冷的肌肤受了温鲜血的浸礼，竟似光剔透。他微微皱着眉注视着他，眶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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