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并没有上他，你只是被他蛊惑了，被他眠了！像他眠我那样！”韩骁扳过褚画的，“我们相了十年之久，你怎么可能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上他，甚至你还不知他是不是杀人者！”

“不，我他。”即使小命攒在对方手中，褚画仍目光定地望着对方，同样十分定地回答，“我确定我他，这和他杀没杀过人没有关系。”

“我你！我为你付一切，我照你的要求始终让自己于你的前方！”暴怒中的韩骁一把将褚画推倒在地，开始对他拳打脚踢，他又说了那些老掉牙的台词，“我你！我了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你他妈居然敢说你他？！”

“说就说。”脊骨错位般疼痛，肋骨也似即将断裂。被踢打得很惨，褚画依然满面不在乎的笑容，努力支起自己的说，“我他，那是一早就发生了的事。甚至在后来你每一次用力我的时候，我想念的却是他的。”

韩骁一脚踹向旧人的，几乎把他的肋骨当场踹了断。吐一血沫，褚画疼得声，却又忽然没完没了地大笑起来。他将侧向藏于的那个可以互相通话的监听，大喊着说，“嘿，康泊！你听见了吗？我你！我他妈死你——”

“你听得见对吗？”占据绝对优势的男人一把夺过那只监听，对着它狰狞大笑，大嚷，“很好！我要让你听见我是怎么一折磨死他的！”

“哭泣吧！讨饶吧！”韩骁看来已经完全疯了，又是一脚重重踩向了褚画的胃，“让你的人听听，听听你死亡前最后一次的叫喊！”

酸涩的胃涌中，他痛得浑痉挛着蜷缩起来，却固执地不肯呼痛声。

※ ※ ※

施暴的声音接连传来。能听韩骁此刻无暇他顾，鲍尔森犹豫着是否指挥特警英们趁机冲去——可康泊并不同意，反倒劈手就夺过了他手中可以与褚画沟通的对讲机。

他不愿冒险让他受到伤害。一丝一毫也不愿。

“住手。”又一声忍的痛苦传了过来，康泊闭起睛，说，“别再伤害他了。”

“心疼了吗？”韩骁的狂笑声透过监听传了过来，“这太可笑了！一个以控别人心智为乐的变态、一个杀人不眨的恶，居然也会心疼？！”

康泊没有回答韩骁的问题，继续不徐不疾地说，“我知你受第二人格的困扰，你幻听、幻视、苦不堪言，我可以为你解决。”

“什么？”韩骁停止了对褚画施暴的行为，急切地对着监听说，“你能把那个吵得不休的虫从我脑中取来？”

“是的，我可以。那个噩梦频繁浮现在你的前，折磨得你几近崩溃。”音调虽然柔古怪，却透着不容置疑的说服力，“只要你，我现在就可以过来为你解决。你会舒服好些。”

“不，康泊！别过来！别——”褚画支起，大喊着阻止对方过来，又被韩骁一脚踩回了地面。

“好，你过来，别带武，一个人。”

“康泊！不要过来！不要——”褚画还要再喊，监听却被韩骁摔在了地上，用脚碾了碎。

他要以牙还牙，以数倍于己的痛苦施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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