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那些恋人……那些彼此相的人们，他们不是经常彼此送吗……”

“相的人？”康泊把褚画拨转过来，用那意味温存且隽永的目光对视他的睛，慢慢开问，“我们……是吗？”

“如果你还我……”褚画微微仰起脸，原本忍于眶底的泪就这么顺势落了来。他以一个婴儿般纯真的神望着前的男人，更以同样认真的吻给予对方回答，“那么，当然……”

※ ※ ※

律师范霍文走房门时，康泊正倚靠在床上，而褚画则趴在他的怀里睡觉。

腹的伤已被理妥当，他整宿整宿地难以阖，担惊受怕，离失所，终于找到了最能令自己安心的港湾。

听见有人门的声音，康泊打算从床上起，可倚坐着的刚动了动，褚画就收拢了箍住他腰的双臂。

康泊试图一一来，但显然徒劳无用——哪怕只是极其小心地轻轻一动，怀里的家伙就会受惊般颤一，随即把脑袋往自己的怀里埋得更，以要将自己腰夹断般的力气收拢两臂。生怕自己会离去似的。

即使已经沉沉睡去，这家伙的手臂仍像钳的双刀，怎么也不肯稍许松开。

几次都没办法起，以致于最后他不得不放弃尝试。

“我不会离开……”修手指褚画的发，轻柔动了几，随即又移动手掌轻抚于他的后颈、背脊……留一串对方的回应给自己的颤栗。那颤栗像细微的电一样传至了他的掌心，康泊俯轻吻恋人的脑袋，轻声许诺说，“我从未离开……我一直在这里……”

明明睡得很熟的褚画像是听了见，于是松开了箍对方的手臂，将脸蹭于对方的腰窝，找了个让自己能睡得更舒服的姿势。

安抚完自己的恋人，康泊拄着手杖来到了范霍文的边。这个年轻律师毕恭毕敬地称对方为“老板”，又把目光投向了床上的家伙：几日来他已瘦得不成样，可柔的黑发搭在白皙额前，睫轻颤的模样可又稚气。

“不得不说，这家伙从逆境中爬起来的能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你瞧他现在的样，仿佛什么厄运都不曾遭逢，仿佛一切霾都难以停伫在他心上！”这个宁静、安详又天真的睡颜同样染了范霍文，素来嬉笑脸的律师以个略显夸张、又极为诚恳的语调呼自己的赞，“他就像从沼泽中飞起却丝毫不沾染污泥的天鹅，就像金环、全沐浴圣光的天使，就像——”

一直蜷着安然梦的褚画突然咕哝一声翻过了，仰面朝天不止，还把一双手脚全都大喇喇地伸被。那模样和天鹅、天使八竿打不着，最言简意赅的形容应该是，他就像只翻着肚的蛤蟆。

“呃……就像……就像……”面对这样难看的睡姿，即使能言善辩如一个律师，也没有办法再违心地用一些妙的词汇。范霍文抓耳挠腮，力图掩饰自己的尴尬，康泊倒毫不介意地笑了。

“就像一个伟大的婴儿。”他说。

73、伟大的婴儿（2）

褚画伏在康泊膝上的时候了一个梦。

梦境里他回到了小时候。

还是孩的自己推开了房门,一个穿白衬衣的陌生少年袭击了他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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