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地痉挛起来，并不停地乞饶般地说，“你别再……别再和我说话了……”

换作另一副令人悚然的鸷神，截然与先前两人的总警监先生开始自言自语，自问自答，“他居然当着你的面和别的男人搞上了床，他是个不忠于主人的玩，他是个不要脸的贱货……你上次就该杀了他……”

“别……别再说了……我不会伤害他，永远不会……”

“如果不是他让那个狗仔偷拍了照片，你还是国防的乘龙快婿，你还是前途无限光明的警界明星，一切本可以有所不同……”翘着兰指摸了摸自己的嘴，极为女化的动作以及脱而的同样女化的声音，衬着这张无比俊朗刚毅的男人脸孔显得格外森。他笑嘻嘻地问，“如果不是他……你怎么会变成了我？”

“你他妈给我闭嘴！”

猛打一记方向盘，车猝然驶上了路肩。力的颠簸让蜷睡在后驾驶座上的褚画摔了来，恼得他睁就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

“没错……我应该杀了他……他是贱货……”

急踩一个刹车后，韩骁双手捂住了脸，发呜呜咽咽的仿似哭泣的声音。从未见过对方这样的年轻警探也大吃一惊，伸手去摸对方颤抖着的肩膀，一脸疑地问：“你在和谁说话，你怎么了？”

“……车……你快车……”

“嘛？我以为我们都谈妥了——”

“你他妈现在车！”韩骁猛然回过来，布满腥红血丝的睛瞠视着褚画，大声吼叫，“上！”

36、往事连篇（4）

褚画被韩骁踢车后，不得不自己骂骂咧咧地回了家。房门一打开，金发小女孩就如只焦切等待主人的般扑了他的怀里。

“褚画你去哪儿了……”这几天小女孩委实被吓坏了，搂着蹲在她跟前的年轻男人哭个不止，哭声里满是被遗弃的恐慌与哀伤，令人听来蓦然心碎，“我以为你事了……又以为你不要我了……”

“怎么会，我怎么会不要你……”褚画小心翼翼地抱着她，一抚摸那着一漂亮卷发的后脑勺。又捧过她的脸，连连亲吻起那饱满漂亮的小额和挂着晶莹泪滴的脸颊，笑着对她说，“你是我最喜、最在乎的小妹妹啊。”

“康泊是谁？”哭了一会儿的玛丽莲突然仰起脸来问，天真无邪的大睛瞪得很圆。抬手指了指屠宇鸣，说，“他说一个叫‘康泊’的坏家伙把你拐走了，你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

褚画仰起脸对自己的搭档怒目而视，屠宇鸣则毫不自我掩饰地翻起白：这“兄妹”二人间过了分的亲昵模样在他看来古怪又恶心，撇了撇嘴说，“刚才接到收队通知，说已经找到了你，所以我把这小丫给你送了回来。”

金发小女孩哭得肝寸断，一个劲地着鼻，几乎不过气儿来。年轻警探柔声细语地安了她好一阵，直到小丫自己哭得倦了，这才把她抱回了床上。

夜幕沉，低垂的云天一如沥青倾泼。街冷清，除却远隐隐传来的一两声犬吠，这个夜静谧无语，适于难眠者睡。如同历经大病侥幸康全，如同历经战争劫后余生，褚画抱着枕垫趴伏在沙发上，阖双形同假寐，整个人看上去恹恹无力，寥无神。

如若此时一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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