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坐，酒足脍饱般松了松自己的带扣。凶神恶煞的姿态全从他的脸孔上剥离了净，竟用讨好般的吻说，“你是法国后裔？还是说你有俄罗斯血统？”

“也许，”胖富翁无名指上的大钻戒光芒闪熠，映了男人的眸，一缕笑意攀上男人的角，“我只是一个失语多年的神病患者。”

“我们犹太人总是小心谨慎，只赚不赔。我本来想打爆你的脑袋，可我现在有了一个想法……”胖富翁像彼此熟识多年那样把手搭上了这个人的肩膀，以个非常猥琐的手势抚摸起了他的肢，“今晚上，也许我们可以三个人一起……”

对于对方的猥亵动作他不仅没有动怒，反倒把自己的脸向那张痴丑陋的面孔凑近，闭起睛，了一个闻嗅气味的表。

俩人间的距离一拉近，嘴尤其。男人红如血，些微兽的呼之，以索吻姿态微翘的缘漂亮得令人胆裂，愣谁见了都会渴望它能对自己的脖颈来这么一狂的“咬”。

“我们的人儿似乎是个瘸？”这形同“示好”的亲昵举止显然已教其魂不守舍难自控。尽注意到对方手中拄着手杖，胖富翁仍毫不顾忌地放肆大笑，言辞鲁，“没关系，我不在乎，断臂的维纳斯一样教人血脉贲张！”短似蛆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游弋，向这位人细似一搦的腰，朝他颊旁耳畔一又又的气息，“只要你有前列，我就能用那大家伙让你到哭喊……”

“罗帝”老板的宗旨就是永远不开罪任何客人，他属意一个起康康舞来就没玩没了的兔女郎把褚画两手背后捆了结实，随即送往了康泊和胖富翁所在的那个位置——不知是纯粹于官刺激的需要，还是为防止这些毫无职业守的郎临时改变主意，他们总是会被捆绑着送上客人的“餐桌”。

“或许你们可以达成共识，”娘娘腔十足的男人翘起兰指一指褚画，笑了，“是将这可的、味的、像用甜酒浸过的小圆心由一个人囫囵吞，还是两个人共享，分而之？”

他接过其中一人递来的十万元的支票，心满意足地走了。

※ ※ ※

褚画听见那个声音时就察觉异样，而今这般近乎衣不蔽地现在康泊前，实在让他尴尬得想死。

可康泊居然连一也未向他投来，令他庆幸的同时，又不免有些难以言喻的气。

仿佛由于秉冷静又温和，康泊对于旁的扰始终表现得镇静自若，无动于衷。灯光太暗，他放手杖，取火柴，打算燃桌上的烛灯——对雪茄的耽让他上常备有火柴。

过后，火柴发一声频临死亡的细碎叫喊，溅几颗火星，蹿一朵微弱的火苗。

燃烛灯的姿态十分优雅，波往旁轻佻一勾，似朝年轻警探瞥去了一。

完成使命后的火柴被朝上地竖置起来，这专为雪茄特制的火柴燃烧的时间比之普通火柴更久一些。康泊的视线笔直落在指尖的火柴上，惹得另外两人也忍不住循着他的目光朝那将熄未熄的火苗望去——他们同时惊讶地发现，火柴的焰苗仿佛获得生命般翩然起舞，而这双琉璃似的睛亦随着火苗的舞姿奇异地变幻起来，时而意境空澄，时而迷离妖冶。

天旋地转的一阵眩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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