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也没有分毫差别。

谌巍：“……”

青城剑圣悄悄手臂上冒的疙瘩。

他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车山雪漫不尽心地收回目光，后退一步——两个车山雪各后退一步——齐声：“不是和你说过了吗？傀偶啊。”

谌巍无言片刻，问：“祝呪的傀偶，不该是用稻草和碎布……”

“转命人偶？那玩意儿太损了，我不那个。”车山雪说。

他又给与他一模一样的傀偶调整了一衣袖，在他调整之前，谌巍看不那衣袖与车山雪自己的衣袖有什么区别，调整之后更是如此。

想起当年车山雪用半个时辰来削苹果兔的事迹，谌巍一阵疼，连忙问：“好了吗？”

“等等，”车山雪摸着，“他这发……”

连一发的位置也要计较吗？谌巍连忙拉住车山雪的手，没想到另一个车山雪诧异看着他，：“你拉傀偶甚？”

这个是傀偶？

谌巍转过，眯着睛打量。

过了几个呼，他松开手，目光却没移开。

谌巍皱着眉：“不要开玩笑。”

真正的车山雪了他被谌巍握红的手腕，看向对面那个自己，：“连你都用了这么时间才分辨，看来这个傀偶足够以假真了。”

他顿了顿，又：“桃府这边我走不开，只能用傀偶去鸿京了。千刃派的孙山主晾在那儿好些天了，正好请他帮个忙。”

谌巍听了半天，没发现里面有他或青城剑门什么事，便用手指指了指自己。

车山雪——两个车山雪齐齐——瞥他一。

“等会儿我会将一分神附在傀偶上，就算虞行打开了鸿京的金汤大阵，也不能隔开我和傀偶之间的联系。傀偶非常方便，就是有贵。”他，“怕怕火，重量又轻，并非真正的我，所以不能用祝呪，如果稍稍受伤一，傀偶之术直接被破不说，我这边还会受到反噬。”

“哦，”谌巍面无表应。

之前车山雪走到一半回喊他，谌巍还觉得这混账的态度和过去比似乎有变化，结果是扯着他当保镖？

白喜一场，谌巍心糟糕。

而此刻，这糟糕的心因为车山雪中的笑意一散而空。

谌巍无奈地摸了摸被垫到不正常程度的鼻。

算了，早就知这货是个混账了，他又在伤心什么？

“从淳安去鸿京有三条路，”谌巍对孙大勇，“我们走经过丹州城的那一条。”

孙大勇，脚却不动，目光迟疑扫了一圈周围，似乎在找什么。

并非完全作假，有一些千刃派弟真的逃城了。

“孙山主放心，”车山雪，“千刃派门人无恙。”

大国师都这样说了，孙大勇继续迟疑就有不识抬举。他本来便是为自家门派挣一线生机而来，知这件事没什么回转的余地。

“我三徒弟嫁给了丹州臂门一位老夫人，两家结亲的时候我去过，对丹州城不陌生，”孙大勇说，“国师和谌掌门请放心，带着我，城是绝对可以的。”

***

六个时辰后，丹州城外。

“不给城？”孙大勇狠狠一拍门卫桌，“你知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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