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传讯之术，这个知的人倒是多一些。毕竟和祝师相关的故事里，那些祝师总能知晓千万里之外发生的事，靠的就是这个灵传讯之术。

“风雨是什么的，你们不至于要我说，”见到大分人的车山雪，“但是风雨的位置在鸿京，邸报却要在一天之送到大衍九府六山，这速度，就算是坐铁龙车也赶不上，你们承认吧？”

“你的意思是，”那个商队首领说，“邸报是祝师用灵传讯之术送来的？”

“哈？整个大衍一天有多少人会买报纸你知不知？”车山雪一脸你们都是蠢货的表，“就算是大国师，也不能用灵传讯之术运送那么多报纸吧，地方供奉观的祝师净化被妖气污染的伤就疲力尽，怎么可能到大国师也不到的事。”

“你看起来了解得很。”有人不服气。

“比你们了解一吧，”车山雪，“至少我了解地方祝师从风雨那里收到的不是邸报，而是邸报的印板。”

一些商人闻言思索，不由摸着赞同。

的确，和小山似的无数邸报比起来，直接送印板方便多了。

“每天一早呢，书铺早早派伙计等在供奉观门前，从祝师手里拿了印刷板送到书铺的印坊，印坊开始印刷，到中午将印刷好的邸报送到铺里，然后才被你们买回家。这些环节只要一环了错，你们就买不到邸报，比如说昨天。”车山雪举例。

“那又如何？”有人想不明白，“这和大国师的谋有什么关系？”

“愚钝，愚钝！”车山雪连声，又喝掉一杯浊酒，青白的面上飞两朵薄红，引得他人目不转睛，“你们看啊，印刷的初版早上就到了地方祝师手里了，地方的祝师都是大国师的手，对吧？既然是大国师的属，他们竟然会睁睁地看着邸报污蔑大国师，不去什么？”

所有人终于听明白了，很多都恍然大悟的表。

“的确！很奇怪啊！”

“难地方上的祝师都背叛大国师了吗？”

“中一定有谋。”

连带着，他们对车山雪也一并恭敬起来。

“阁觉得，祝师们为何不加以阻拦呢？”那个商队首领弯着腰问。

“为什么要阻拦？”车山雪笑了笑，“你怎么知，这不是祝师自己放的消息呢？”

从车山雪带着闵吉走酒肆，到现在也不过一炷香的时间，这大反转却已经发生了两次。大分人都一副被绕的模样，但也有不少能跟上车山雪的思路。

那个商队首领就是其中之一，他沉思了片刻，问：“因为就算他们放这个消息，我们也不会信，对吗？”

“孺可教。”车山雪，“对了，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小弟姓杨，在家里是老大，你喊我杨大就行。”

“杨大是来自玉门关的吧？”车山雪问。

“在宁府养的，羊也养，”杨大说，“这几年愿意买的人少了些，我只好带着兄弟们关来找路。”

“是吗？你该早些回去的，再等几个月，生意会自动上门，只要能好，一定能发达。只是呢……”

杨大虽然不至于信素不相识之人的话，但听到只是两个字，他依然冒一白汗，连忙问：“只是什么？”

问的同时，他顺手又给车山雪添上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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