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幡，里面每张桌边都坐满了人。大街上也是人攒动，似乎挤在一起发抖就不用怕寒风料峭。

柔珠一转，想到一个自认为聪明不得了的主意。

她指着镇外的青城山，对李乐成：“我们也去参加冬试吧！”

“……老四，”李乐成说，“你想师父打断你的吗？”

***

青城山上，供奉观里，面对心绪不宁，只能前来向自己问计的刘伯光，心不好的车山雪也说了一句同样的话。

“要摆脱嫌疑？先把刘兄家里要参加冬试的弟打断吧。”

第14章 真腹黑，假聪明

“这……”

刘伯光很迟疑，他作为族，对家里年轻人向来是很看重的。

刘副掌门在车山雪面前抱怨的本意，其实是想借鸿京那边的力量帮忙度过难关。

大国师本人就算是鸿京里最大的一力量了，然而失忆的车山雪调动己方势力不便，同时也不愿调动自己的势力，免得什么破绽叫他的敌人抓住。因此他装作没听懂刘伯光的言外之意，真的开始给刘副掌门主意。

他第二句话就开始不客气。

“刘兄现在退两难，都是咎由自取。”

抚摸胡的刘伯光闻言手一顿。

能凭借资质平平之坐稳青城剑门副掌门这个位置，刘伯光虽然不觉得自己是当世英才，但要说心里没有几分自矜，那是不可能的。这些年里青城剑门发展得兴兴向荣，一分原因是掌门谌巍是当之无愧的天第一大宗师，更多也是因为他的努力吧？

然而世人只知谌巍，不知刘伯光，如何不让刘副掌门心中暗恼。

一开始也没有打算谋夺掌门之位，只是觉得自己的付与回报不相等，于是默许了一些过格的人来往，等家中侄纷纷成，自然会想要将人安排到青城剑门来，好就近照顾。各方的刘家人听闻消息聚来，明里暗里怂恿，他其实并没有答应。

“坏就坏在没有答应上了。”车山雪说。

本能容纳三十多位大小祝师的青城山供奉观现在只住了车山雪一人，并一个来拜访的刘伯光，空的吓人。

刘伯光被他这句话说得心中一凉，而车山雪好似目能视，手里稳稳地抬起茶壶为刘伯谷续了一碗茶，幽幽：“为什么不脆一呢？”

“你看，”车山雪说，“要不脆地把想法埋在心底，好好清扫一番族中和门中，让别人挑不你的过错，要么脆地反，为了将来的撕破脸积极些清扫障碍。但这两个脆刘兄都没到，反而让百姓们都晓得你刘家坏，该结仇的都结了仇，不该结仇的也结了仇，刘兄现在不反，会被谌掌门拿来开刀，可是要反吧……积累的实力又不够。这不上不，小弟都替刘兄心累。”

他这一番分析简直说到刘伯光的心坎上了，哪怕知对方看不见，刘副掌门也意识直腰背正襟危坐，求问：“此局和解？”

“那刘兄到底反不反？”车山雪问。

这是在他摊牌啊。

刘伯光一边觉得夭祝师背后的势力不近人，宗门和朝廷到底算不得一路人，暧昧地合作就可以，怎么一定让人把话说清楚。一边又很贱地觉得对方势，必定能提供更好的帮助，真投诚也没问题。

于是他斟酌了几个呼，隔着茶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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