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必须兵五万，在西蜀叛军背后奇袭。”

苏景明，依言逐字逐句翻译过去，对方叽叽咕咕讨论半天，方才回复苏景明。

“他们还要再商量商量，请顾大人宽限几天决定的日期。”

顾秉却越过他，径直看向使团中一人：“结盟需要诚意，兄台还要装作不懂汉语么？”

对方大笑：“在汩罗赤心，在吐蕃时就听说过顾大人很是聪明，今日看来果然不错。不过，我是吐蕃王的特使，可以代表我王，而顾大人你，有权代你们的皇帝主么？”

顾秉直视他，答得脆：“可以。”

苏景明低声问赵熙：“你有没有觉得陛亲征之后，顾秉便似换了一个人，许多？”

赵熙轻笑：“一直以来，顾秉都和陛如影随形。你不觉得，顾秉有的时候，和我们的陛越发相似了么？”

回到府里，清心为顾秉褪去官服，素娘则端上一碗冰镇酸梅汤。

顾秉打量他们二人，笑：“怎地这么早便回来了？不是让你们多休息几日么？”

清心只是笑：“我们一路只想着早些回来伺候主，哪里有心游山玩？”

素娘端庄地在一旁打扇，时不时看清心一，角眉梢尽是温存笑意。

顾秉，低喝汤，便听素娘：“婢生为官，大人帮婢脱去贱籍，还和安义公公说，允婢嫁给清心。如此大恩，婢无以为报。刚刚我夫妇商量过了，我们愿终生留在顾府伺候大人，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顾秉笑笑：“我这里来去自由，你们想走想留，和我说声便好了。”说罢，起步向书房，回莞尔：“之前你们成亲时我忘了说了，白偕老，早生贵。”

顾秉坐，看着轩窗外一片幽竹。如今吐蕃允诺击西蜀叛军，暂时可解燃眉之急，但终究不是久之计。西蜀王此时发难，实是棘手。

朝廷的粮饷供给北伐大军都是捉襟见肘，若是动用地方的南衙府军，则必然吃，甚至影响到北方战事；靖西王虽在夺嫡之争中支持轩辕，可毕竟是各取所需，轩辕继位后，两边关系不冷不，周琦死后，更是微妙。靖西王一世枭雄，若说他为了臣之义讨伐西蜀，顾秉自己都不信；朝廷锐尽数北征，京畿虽然号称有十万府兵固守，但朝中重臣皆知，这些府兵平日里疏于练习，和一般的散兵游勇无异。

临淄王再过五日便可驰援北疆，若是速战速决，两个月便可结束北疆战事。就算不尽如人意，北征大军也可回拨人回援京师，那至少也要一个月。而其间的粮饷给，是一都不敢挪用的，任何一兵力变动，都可让不算充盈的粮草吃。

府兵的战力，粮草的存量，诸王的动向，此人皆是了若指掌。顾秉心中彷徨，此人对中枢机密的了解程度不于自己，是否可以推测，此人官位资历都起码与自己等同？顾秉苦思半晌，提笔写信，却久久未落一字。到此时，他才突然对轩辕同受了。那在最，却不知谁可以信任，谁能与共的觉。顾秉自嘲一笑，轩辕此刻边至少倒全还是值得信任的心腹，而把这么鬼魅暗伏的烂摊留给自己，还真是信。

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顾秉叹，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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