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

轩辕极为疲惫地闭上睛：“勉之不觉得奇怪么，这个刺客既然想刺杀你，那便不是朕这边的人，可若不是朕这边的人，为何要帮莫奎传信？”

顾秉看他脸有些青灰，建议：“不如，明日我们再和阑兄，伯鸣兄还有黄大人商量商量？”

轩辕拍拍顾秉：“记住，明日不朕说什么，都不要拆穿朕。朕平日常在这儿就寝，今夜你也在这儿将就睡吧。”

第十九章：与君心赏向来同

翻来覆去一夜，顾秉在黑暗中睁着睛，难以眠。一切都像是笼罩在重重迷雾里，而他们则仿似失路之人，觉到危险的近，仿佛是准备周全，却不知危险何时会来，若真的来了，又该如何应对。

不知轩辕有没有睡着，一呼一悄无声息，尚未散去的酒香混着平日沾染的龙涎香，虽不合时宜，顾秉却禁不住地心猿意，随即不免一阵自我唾弃。

突然有微凉的觉，轩辕伸手抚上顾秉的手背，又轻轻扣住：“想什么呢？不睡。”

顾秉耳，想来，却发现轩辕的手劲极大，赧然：“自然是蓟北的事。陛有什么想法了么？”

轩辕在黑暗中转，温的鼻息扫过顾秉的脸：“朕觉得，朝中有细。”

顾秉心纳闷，朝中有细这件事，苏景明告密时也是提到过的，此时陛重提此事，乍看有些多此一举，除非……

顾秉声音飘忽，连自己都有些分辨不：“莫非，陛的意思是，我们边，枢密就有细？”

轩辕虽冷心善变，但其实是个极其念旧之人，登基数年，大开恩科，广纳寒门弟，但真正倚重多为东旧臣。他中的“我们”多半是东旧臣，顾秉在脑中搜寻自己所知由东而的诸人，从凤阁鸾台到微末小吏，一张张面孔着不同的表怀着叵测的心思，明明是极其熟悉的人，官服换了颜，面目反而却愈发模糊了。

轩辕轻挠他的手背：“谈谈你对他们的看法吧。”

顾秉沉默半晌，没有推辞，轻轻：“臣对每个人的看法和他们在朝中的风评未必相类，而他们的本来面目就更加难测了，不知陛想听哪？”

轩辕轻笑：“难得你这么老实，唔，朕久居中，消息闭，那便先听听朝中风评吧。”

许是黑暗纵容了人的胆，往常只会腹诽的顾秉冷笑声：“好吧，看来陛的暗卫细作都是吃白的，那臣便只好班门斧了。”沉了，顾秉斟酌字句： “我们这些人，大致分为几类，黄大人和史阁老苏太傅都是三朝元老，甚至还是王丞相的同科，自然是德望重，威望极；赫连兄和周兄虽一个陇西将门，一江东华族，但其祖辈均是闵帝旧臣，群臣对于他们，敬畏也好，忌惮也罢，纵有微词也是不敢轻易议论的；秦大人，蔡大人，吴大人，包括臣都是寒门弟，鲤跃龙门之后再蒙陛知遇，虽不曾有只言片语飘臣的耳朵，但臣想，不同不相为谋，士族诸位大人对我等应还是有隔阂的吧。”

虽轩辕未动，但顾秉可以到他正侧凝视着自己，有些发窘。

“恩，再说说你的看法吧。”

顾秉抱怨：“陛就那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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