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秉谢过安义递来的茶，也开玩笑：“臣好歹也是个四品官，就算公公或是周玦几个真想卖，恐怕还没人敢买吧？”见轩辕忍笑，便剥了个饯给他：“何况，臣一个大男人，既不能持家务，又四不勤五谷不分，就连诗作赋都只是庸庸，买臣去怕也只能个西席先生了。陛周围都是人，这么亏本的买卖才不会。”

轩辕抚掌大笑，车外的赫连也跟着起哄：“陛要是愿意卖，我就把勉之买回去当主簿，实在不行压寨夫人也行啊。”

顾秉大窘，轩辕随手拿起一块窝丝糖向赫连砸过去：“没大没小，敢朕的羽林军是个山寨，朕是山贼啊？”

赫连接过糖放嘴里，憨笑。

轩辕笑完，若有所思地看顾秉，缓缓：“冕儿才两岁，等他大些，勉之，朕看这个太傅就由你来当罢。”

顾秉推辞：“臣当年只是二甲，在朝中资历尚浅，太太傅事关皇脉存续，江山千秋，还请陛挑选博学大儒如苏太傅，或是当世才如衡臣兄方能胜任。”

车外钟衡臣一震，满期冀，心说不能当太傅，当个太宾客大小也是个三品官，却听见轩辕不置可否地笑笑：“在朕里看来，饱学大儒也好，不世才也好，多于，但对朕，如勉之这般忠心的不多。”

见顾秉沉不语，轩辕摇摇：“不过太还小，此事倒不用这么早定来。”赫连轻咳一声：“陛，永乐镇到了。”

顾秉反应过来，掀开车帘来，又找到一个登，让安义公公扶着轩辕车。钟衡臣看着几人习以为常的样，不由得再次悔恨当年离开东目光短浅。

清风摇曳，竹影婆娑。遮天蔽日，万竹掀涛。

轩辕摇扇四顾，看向顾秉：“早听闻嘉州是天府之国，今日看来果然是不假。”

顾秉笑了笑，难得几分自负的表来。

钟衡臣也在一旁奉承：“嘉州在顾大人的治理，方成人间胜景。三江汇聚，峨眉奇险，竹海幽静。顾大人牧民有，仁心仁术，实在是我孔门之典范，士林之楷模。”

顾秉被他说得有些发愣，也只好边笑边推辞，心峨眉山不是他顾秉所开，竹海也不是他顾秉所植，天工造和他顾秉的教化又有何关系？

几人之后边走边谈，时不时钟衡臣赋诗几首，倒也算是颇得意趣。行至一山谷，竹径盘旋，溪清冽，山烂漫，轩辕甚是喜，于是问顾秉：“这个山谷有名字么？”

顾秉答：“回陛，此名曰忘忧谷。”

轩辕：“见之忘俗，而忘忧，倒是贴切。”

又到一山，山势回环，丹崖如削，几人在峭上的小径行走百米，放看到一狭山，虽小，里面却是极，有座观隐其间。

轩辕挑眉看顾秉：“还说勉之你没有以权谋私？这么好的地方，不给佛寺却给观，你敢说你没有一私心？”

顾秉苦笑：“想不到在陛中，我竟是如此小人。这观已有百年，就算是臣，怕也是前世了吧？”

轩辕安抚地拍拍他，径自观赏了会玉皇殿及灵殿的神像石刻，沉思半晌，随即从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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