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这些话我需要慢慢理解。再问一句，如果文化制可以不受技术步的

影响千年不变，那么它原本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呢？

林：差不多就是你的时代。

（六）

有亡国，有亡天。亡国与亡天奚辩？曰：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

，而至于率兽人。人将相，谓之亡天。——顾林亭

一个月后，将军府。客伸着懒腰。

客：忙了一天累死了，小慕慕快来侍寝！

林：嗯。人家都说过铜铸就已经够了，你偏要得寸尺，让人家也陪你摸索

怎么炼铁。

客：谁让你小气只给这两样东西，我可得都到手。还有膛线，我迟早也

来。

林：贪心。快别说了，我要侍寝！

客：喂，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林（噘嘴）：以前哪里不乖了？

客：你说呢，最近你哪天不要搞一些机灵鬼怪的东西，就像昨天，你偏要给

我叩一百……

林：那又怎么了，人家是你的婢，叩不应该吗？

客：还有前天，你要我命令你在室不许穿任何衣服，我好冤枉，明明是你

命令我命令你，却变成了我命令你。

林：你！你说，到底是你命令我还是我命令你命令我！

客：我错了，就是我命令你不能穿任何衣服——林：然后呢？

客：然后你很不愿意，却被迫——林：我来说。我明明很不愿意，但这是主

人的命令，我只好忍住羞耻脱掉了所有的衣服来侍奉主人。主人好过分对不对，

人家一整晚都没有穿衣服。

客：对对。

林慕予双颊绯红，扑了客的怀里。

客：看你现在的表，就知今天还会有什么怪招。

林：有，但是……

林慕予睛闪烁着说不清是兴奋还是张。

林：你一定要同意好不好？

客：可我还不知是什么啊。

林：你要先答应我同意。

林慕予一脸乞求的表，动人。

客：只要你喜，我都答应你。可以告诉我是什么了吗？

林转跑门，再回来的时候，颤抖的手里拿着一个铜烙，烙的前端却是一

个反写的""字。

客：啊。

因为牙关的颤抖，林的声音也在颤抖：我……我要你把它印在我的上。

客：啊，怎……怎么可以这样。

林：因……因为我喜。请……请印在我小腹上，耻骨上。

客：这……会很疼，而且……伤疤……会永远在那儿。

林：求……求求你，我愿……愿意，这是我最幸福的事，一辈最幸福的事。

客：你真……真的愿意？不是一时心血来？

林：真的，不是假的。

客扑上去抱住林慕予，疯狂地吻着她的脸。

一切准备好了。林慕予全赤，靠着站着，四肢张开，并被牢牢地绑

在上——这是林慕予自己要求的，她说这是为了防止自己因为痛而挣扎。

客建议林躺在床上，林却偏要站立，说要是躺着就看不清楚了。

客手里拿着烙：真的要这样吗？我向你发誓，就算不这样，我也永远在

心里把你当成我的隶。

林摇摇：不要说了，来吧。没印好或印得太浅，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客：印在正中间对吗？

林：嗯，离小近一些。

客开玩笑：那要是不小心印在小上呢？

张中的林也忍不住笑了：那以后就只能服侍你洗衣烧菜了。

客：我要印了，忍住疼哈。要闭上睛吗？

说着向林的额上吻了一。

林：不，我要睁大睛，看着被你印上的经过。

手起铜落，一阵惨烈的剧痛袭遍林慕予的全，她睁睁看着客手上的烙铁

用力地钉在了自己的上，犹如一柄匕首了自己的小腹。她丝毫无能抑制

住自己的声嘶力竭的惨叫。

一瞬间，林慕予好怕自己的惨叫让客停手，然而烙铁在她的小腹上却丝毫没

有松动。"这才是真的男汉。"林慕予心里暗赞。当她想完这，却意识到疼

痛已经不像刚才那么剧烈。此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肌肤烧焦的气味，林慕予知，

那个字已经被印在自己的小腹上了，而且，刚刚的烙印让她失禁了。

这个字在以后将是她的一个随携带的秘密，一个永远刻在自己上，却只